妈妈的诅咒见了效还是别的原因,爸爸竟然真成了短命鬼,几天
后在山上砍树时竟然被树压死了。
把爸爸送上山后我再没有上阁楼睡了,每次都被妈搂着睡,有时妈做恶梦都
箍得我喘不过气来。其实那段我也挺怕的,所以每晚虽然隔着衣服能听得到妈妈
的心跳,但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晚那种想尿尿的感觉。
时间就像一把大扫把,总会把那些不该留下的全部扫乾净。妈也一样,头七
过后,随着那来家帮忙的大伯大婶一一离去,妈妈就像爸爸在世时一样的下地做
活了,脸晒得也像爸爸一样黑了。
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妈妈现在黑多了,但那肥大的屁股
和那还是高高耸立的大奶子还是让村里的男人们垂涎三尺,我就不止一次听到那
些我该称为大伯大哥的臭男人看着我妈妈那挑着水像风摆杨柳的身子边咽口水边
说狠话:迟早我要日死这姨娘们。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世界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想到还真有
人把这狠话变成了现实。
那天晚上我感到有点冷,伸手一摸妈妈不在被窝了,我惊得一跳起来看到月
光从后门照进来才知道妈妈去夜解去了。
但侧耳一听感觉声音很不对劲,听到妈妈好像在压低声音在和人说话:「宝
儿二爹爷,你放手啊,不然我叫起来了啊。」
「你叫啊,你敢叫我就说你是扫把星投胎克死了宝儿他爹,还吹妖风来勾引
我,你叫啊,你叫我连宝儿都说成是小狐狸精变得放到油锅里去煎死!」一个苍
老的声音随之传出,这个声音全村人是再熟不过的了,每次族里有事全是这声音
的主人在主持发言,这是董家祭祀董二爹的声音。
董二爹真不亏是董家的能人,几句话一说我妈就再没听到吭声了。
「对了,二爹就喜欢你这种乖巧懂事的女人,只人顺了我二爹,不愁你娘俩
吃香喝辣的日子,比跟着宝儿那死鬼他爹那日子可舒坦多了。」董二爹那刺耳的
声音又响起来了,接着传出了妈妈的一声闷哼。
董二爹也至少有六十好几了,孙子都比我还大几岁了。没想到第一个来占我
妈妈的便宜的竟会是他!
我想起来心里就窝火,悄悄的爬起床来,躲到了后门后。
妈妈的衣服不知是谁脱得精精光光,身上从脖子上和大腿下分成明显的黑白
两色,那胸前肥嘟嘟的两大团和周围黑黑的脖子和胳膊的反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董二爹可能和我是一样的想法,一把捧起一个大肉包子似的奶子就把那张有得
白有得黑杂乱无章的胡须的大嘴凑了上去。
妈妈好像推了那花白的头颅几下,但不知是力气不够还是别的原因,最终一
堂是仍由董二爹的臭嘴在那乳峰上攻城略地了。
董二爹像猪啃潲水一样在妈妈的大奶子上拱过来啃过去,那双布满老人斑的
手像掏麻雀窝一样在我妈妈那黑黑的肚皮下白生生的三角区类那丛黝黑的细毛间
掏来摸去,我在门后看着那两根青筋绽露的手指挤开了一个红红的小肉洞像泥鳅
钻洞一样往里里钻去。
在董二爹手指的撩拨下,妈妈竟然发出了像那晚和爸爸在床上才发出的闷哼
声,也乖乖的听从了董二爹的指挥转过身去双手撑住了墙壁,把那又肥又白的屁
股高高撅了起来,由董二爹扶着那根又乾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