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治不好,约旦国
王侯赛因治不好,我的母亲又怎能治得好?难道我非得让我母亲再去接受一次死
去活来的化疗才算我对得起母亲吗?
我不会这麽做,就像我和母亲畸型的爱一样,我相信母亲知道她的病情也不
会允许我这样做,虽然她一直还以为是胃炎。
我把工资和借款全变成了白粉。我不吸毒,但为了母亲我做了购毒犯,我买
来白粉趁给我妈打针时注入了她的静脉,这样她才没有感受到癌症那撕心裂肺的
痛苦,但随着用量的增多我知道妈将离我越来越远。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看着又一次被我毒品注射过后沉沉睡去的妈妈,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宝儿,过来,妈有话对你说。」被病折磨得早就爬不起身的妈妈怎麽这下
轻轻松松地坐了起来!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妈妈正会在被子上含笑对我说
话。
「妈,你好了?」我惊喜得扑了过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医法,
无意中我竟攻克了癌症这一世上着明医学家研究世代的难题?
「宝儿,乖儿子,妈妈让你受委屈了。」妈妈乾瘦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
声音显得更外悲凉。
「妈,别这样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像妈发病前一样怜悯地吻着妈妈
的嘴角轻轻地说着。
「宝儿,你不用骗妈了,妈知道我这病没法治了,妈最大的遗憾是没法给你
生个弟弟或儿子。」妈妈说这话时那苍白的脸上竟又现出了一丝红晕。
「妈,我爱你,你就要好了,真的,我们再生上十个八个儿子好不好。」我
心里突然感觉很不对劲,但还是故做轻松地和妈妈说着。
「妈也想啊,可惜你爸等我去服侍他了,你们俩爷仔是我前世的怨家啊。」
妈妈边说边喘不过气来。
「妈,不会有事的,你现在不是蛮好的吗?要不我们现在就来造一个儿子出
来?」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疯狂的想法,我要我妈即使是死也要死在幸
福中。
「这……这怎麽行?」
「行,一定行!」我边说边轻轻解开了妈妈的衣扣,一件件像解开圣礼般的
把妈妈的衣裤全褪了下来方方正正地叠到了床头,然后飞快地把自己衣服扯了下
来。
癌魔把妈妈那身丰腴的肉体全体吞食得一乾二净,那两只乳房就像倒空了的
米袋挂在几根瘦骨嶙嶙的排骨上,而那乳头就像两颗风乾的驴蛋黑黑在垂在肋骨
缝里,那阴毛就像冬天里谁家丢弃忘捡的柴火乾巴巴、乱蓬蓬地沾在一起,而那
大阴唇就像两片被寒风吹起的两块破抹布掀开在两旁,露出里面两块皱巴巴的小
阴唇。
我像第一次扑上妈妈身上一样轻轻地把那颗早已没有半点感觉的乳头含进了
嘴里,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用牙齿咬着,手指也灵巧地绕过那耻骨的碰撞抚
摸着那再缩得像颗发霉的黑豆一样的阴蒂。
「我要让妈妈永远得到幸福!」我心里暗暗想着,偷偷地放下一只手飞快的
撸动着自己那软得像条煮熟的面条一样的阳具。
几经努力那肉棍终於稍稍抬起了点头,而妈妈不知是身体支撑不住还是激动
的原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