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于事。他俩无法在家里偷寻欢爱,便寻找各种机会到野外,到他们家放稻草的
茅屋里。
在薛家父母的张罗下,终于有一家姓卜的 意把已26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儿
嫁给薛贵财。薛家父母把这件事告诉薛贵财,他怎么也不乐意,他甚至向父母提
出,要讨媳妇就要嫂嫂。但这有违道德伦理的事情,薛家父母根本不答应。
在薛家父母的一手安排下,1967年初春的一天,一名叫卜春云的姑娘被
抬进了薛家。薛贵财见到这个姑娘,只见她矮小肥胖,满脸的黄斑,头上还包了
一条花布毛巾,比起嫂嫂菊花,真是越看越丑。在人们的劝说下,薛贵财只好硬
着头皮与春云姑娘成亲。然而,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春
云姑娘长了一头十分 心的癞子。
薛贵财娶了媳妇后,仍无半点悔改之心,还是寻找各种藉口与菊花约会,春
云姑娘新婚之日就独守了空房。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半年,失去媳妇的薛富财和没有丈夫的卜春云都觉得有
些心灰意冷,特别是在那难熬的漫漫长夜,使他俩都无法入眠。在一个寒冷的冬
夜里,卜春云实在忍受不了薛贵财对她的折磨,主动钻进了大伯子薛富财的被窝
里。3个月后,兄弟俩在父亲的默许下,正式交换了妻子。
自从薛贵财和菊花正式成为夫妻,菊花就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人
们都在背后骂她是狐狸精,有的男人甚至当着她的面调笑她。菊花忍受不了左邻
右舍对她的冷嘲热讽,在第二年的初春就偷偷离开薛贵财跑回了川东老家。从此
以后,就再没有她的音信了。
我从小家境不十分富裕,加上生日又在8月这个放暑假的日子,几乎从未收过礼物。明天就是我生日了,还得留在学校做实验,心理真不是味道。好不容易把 Sample 量测完也晚上十点了,算了,还是自己回去租屋处看A片打发时间算了。
糊里糊涂的在校门附近买了吃的回到住处,转开第四台,结果第四台似乎知道我明天生日拨放浅仓舞的海外版,真是过瘾。铃…怎麽这麽晚还有人在紧要关头来按铃,我没好气的应着“谁~”
“是我,晓玫。”心头一凉,完了,A片看不成了,只好去应门。玫姐是我妈乾姐的女儿,大我两岁,好死不死又考上同一个大学,这麽晚了,女生宿舍不是关了?找我铁没好事!
“我从嘉义回来的晚了,宿舍关了,来你这借住一晚行不行?”,玫姐说。
“OK,只是我会打呼磨牙说梦话,你得忍着点…”,说是这麽说,我的浅仓妹子又看不成了,凄凉的生日莫过於此。
“你给我老实说,刚才你在看甚麽东东,怎麽声音怪怪的”
“我发誓,我没看A片!”,反正她也一定听到了,我开玩笑的应着。仔细一瞧,她今天穿一件花的小圆裙,真的很好看。我们瞎扯了一下,就让她先去洗澡了。我顺便拿出睡袋,在房间铺好,准备到时可以在地板上睡过一个凄凉的生日夜。玫姐事实上是很漂亮的,要不是比我高半个头,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追她一定不是问题,可昔我矮了些,165的身高她一定看不上的…想着想着她洗好了,我就让她先去我床上睡,顺便坐上书桌,趁她睡觉时看点DATA,明天好向老师报告。
看了半个小时,我礼貌上的留一盏小灯,准备睡了。回头顺变张望一下,她已睡着,身上还是穿着原来的衣服,只是用毯子遮着肚子,雪白的双腿露在外面,看的我猛吞口水,加上刚看过A片,简直是虐待我嘛!抱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