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来,未曾碰过男人,想不到这乾儿子,竟先发动攻势了。她感到少奇放在大腿上的手,就似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全身又热又痒。
听了少奇的话,猛地回醒过来,说:“回答什么?”
“空谈无用,是吗?”
“对,对,空谈无用,无用。”
好了,少奇现在对乾妈已知道个大概,她急须男人的安慰,又害羞又胆怯,即然这样,主动的该是他,而非她了。
他说:“乾妈,你好香噢,抹什么香水?”
“没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乾妈一定在耳根后,抹上法国香水。”
“真的没有。”
“我就是不信,我闻闻看就知道了。”
“嗯……好嘛!”
少奇也就不客气的把鼻子挨近乾妈的耳根后,其实他不是闻,而是用鼻子吹气,吹向乾妈的耳根后。那种热气,吹得乾妈打了一个寒噤,由全身一直痒到小穴里去。
“乾妈真的没抹香水在耳根后,那么,一定是,一定是抹在骼肢窝。”
乾妈真的芳心荡漾,恨不得把他抱在怀中,可是女人的矜持,使她忍耐着,说:“没有,真的没有。”
少奇见乾妈不喜欢这种游戏,那么就别种花样吧!反正建忠仔叔,教会了他多套,他说:“乾妈,我会算命,你相信吗?”
“不相信。”
“那就试试看。”
他用右手,就提起乾妈的手,很详细的看了一下说:
“所谓聪明在耳目,富贵在手足,乾妈,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不……不知道。”
“聪明在耳目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聪明与否,看他的眼睛和耳朵,就知道了,像乾妈的耳朵……”
他边说,边把提着乾妈玉手的右手放下,放在乾妈的大腿上,同时慢慢地翻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去,摸着了大腿。右手则摸着乾妈的耳朵,其实哪里是摸耳朵,是在摸乾妈的脸颊。
乾妈被这一阵上下其手,摸得慾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少奇的右手,已经往上移……要抚到三角裤了。
“啊……”乾妈娇叫一声,全身发抖,道:“少奇……我怕……”
“怕什么?怕有人闯进来。”
“不,不!没有人会闯进来的,只是怕,怕……”
少奇右手停止前进道:“乾妈,你别怕,放松身心,你会吗?”
“不……不会。”
“好,我教你,你站起来。”
乾妈这时已经被慾火灼烧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想被这个亲儿子抱入怀中,她太需要了,这时,她像绵羊般的柔顺,任由少奇摆布。她站起来,少奇也站起来,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然后说:
“靠在我的身上,不要想什么,放松心情。”
“嗯……抱紧乾妈……嗯……”
少奇发觉她的阴户刚变硬。
“哎唷……”她就瘫痪在少奇身上,精疲力尽了。
他一手抱着乾妈,一手脱她的衣服。他现在已经被训练成此中老手了,二、三下就把她脱得清洁溜溜,一丝不挂。然后抱着她,放在床上,她竟然还在晕迷中。
少奇并不急着上床,他在大白天,良好的光线下,慢慢地欣赏这个女人的胴体。少奇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使他心中暗暗赞美,她的娇躯,实际比少奇自已所想像的,还要美丽得很多。
他昨天已经前后大战六百回合了,今天并不急于跟乾妈玩,但他要给乾妈一个见面礼。
他脱光了衣服才爬上床,床的颤动,摇醒了乾妈。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