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之杨不为所动。
“董老师,好老师,嗯,阿杨。”
董之杨满意地律动起来。“记住没,小叶子?”
“记住了,老师,不,阿杨。”
……
女孩全身一阵颤抖,董之杨感觉下面的软肉剧烈地吮吸着自己,也射到了深处。尽管很快又硬了,但看女孩已经沉沉睡去,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也没有再继续,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董之杨退身出来,准备去处理一下。女孩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梦呓着:“老师,别走。”
“我在,不走。”董之杨把女孩抱到床中间,盖好被子,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始终牵着她,等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唉,没忍住,还好自己做过结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