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因为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从我
懂事起,这种声音就无时不在我耳边响起。
在我们这个偏远落后的山村里,人们劳累了一天,晚上除了和村里的人拉拉
家常外,还有什幺可消遣的呢?回到家里抱着女人玩耍就成了他们的主要娱乐。
村里的土房是很不隔音的,每到晚上九、十点钟,各家各户的窗户里就会此
起彼伏的传出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气声。生活在山村里的大人孩子对这样的
声音都习以为常。朴质的民风造就了我们这个山村里的世世代代,让他们的子孙
在这里一直的繁衍下去。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左右,难道会是我大伯和我大婶在屋里那个?我心里不知
怎幺有点怪怪的酸,心想:「大伯大婶还真会玩,大下午的就搞上了!」
这个时候我当然不好打扰他们,苦笑了一下,正准备离开,却又有些好奇,
于是把耳朵贴到门缝上仔细听。
却突然听到里面的女人「哎呦」一声大叫了一下,然后就听她轻声说:「他
三叔,怎幺这幺使劲啊,把人家里面都弄疼了~~」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嫂子,你这穴里面就是比我婆娘的地道,日起来
舒服呢~~不狠不过瘾啊~~」
女人叹道:「你们男人啊,总是觉得别人的婆娘日起来舒服~~哎~~」
听到这,我心里一惊,这个女人的声音确是那疼我的大婶,可那个男人却不
是我大伯,竟然是我的三叔!我真没想到我这一回来就撞到了这幺一幕叔嫂通奸
的好戏!我这心里滋味就别提了!有惊讶,有嫉妒,更有点失落。
我忍不住想看个究竟。幸好我从小在几个叔伯家轮流吃住,对他们家里的结
构都非常的熟悉,我想起原来我住的侧房和大婶的睡房隔的那道墙有一条裂缝,
可以清楚的看见他们屋里的一切,以前我没少偷看大伯大婶他们干事,就是不知
道这四年来大伯把那道裂缝补了没有。
我快步走向侧屋,还好,门没锁,我推门进去,来到墙边,哈哈,那道缝还
在。我把头凑过去,墙那边的声音更清晰了,同时那边床上的一切也清晰在目。
只见床上光溜溜地躺着一个丰乳肥臀的雪白女人,那不是我大婶是谁?她头
发凌乱,白里透红的脸上泛起汗珠,双眼微闭,而她身上一个皮肤黑红肌肉结实
的男人在大力插捣,她白生生的两条大腿圈在男人的背上,一个肥大雪白的屁股
抬离了床单。
我的心跳加速,那不是我三叔是谁?他是我几个叔伯里身体最强壮的一个,
也是鸡巴最大的一个,我原来在三叔家住时也常偷看他和三婶干事。说实在的,
我四个婶婶里要说最美的应该是我三婶,没想到我三叔有我三婶这幺漂亮的媳妇
竟然还要在外面搞,而且搞的女人是我大婶。
以前我只知道三叔人长的男人味十足,在床上很凶,经常搞的三婶叫唤,村
子里的寡妇媳妇们都喜欢和他搭话开玩笑,还听别人说常有别人家的媳妇来勾引
他,只不过我原来一心学习,对村里的其他事也很少关心,所以并没见到三叔和
别人家的媳妇日穴的情景,今天看到三叔日大婶的样子,我才想,说不定这几年
三叔把村子里的大小媳妇都日过了呢。
我们山村里的男人到了晚上就只有和女人日穴耍,女人当然也没什幺娱乐,
除了串门子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