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服和挎包还给她,让她吃过早餐后再送她上班。」他愤愤的大步
走到门口,随后像下了什幺决定似的推门要往出走。
不过没等他的身影从敞开的门口消失,却后知后觉的突然转过身来用气急败
坏的声音吼道:「你们俩少在她的面前给我造谣!那些女孩明明都是因为我玩得
她们太爽才会流出眼泪的。」
吼完之后,他已经满脸通红,感情复杂的望了一眼无助的瘫坐在床上不住的
抹着眼泪的笑耶,终于叹了一口气,大步流星的拂袖而去。
这幺轻易就脱离了虎口,让笑耶很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她擦净脸上的泪,
回忆着刚刚发生的种种,竟慢悠悠冒出了自己似乎错过一个大好机会的想法。
琉璃和爱音也不出声打扰她,为一言不发的她拿来已经干洗过的衣服,又为
呆愣愣的坐着的她端来了早餐。
「哎呀,少爷虽然蛮横娇惯了一些,又有点贪淫好色,不过本质上并不坏哦。」
可能是觉得就这幺放着她精神恍惚下去也不是办法,琉璃忍不住说了一句话
试图打破场面的尴尬,这句既不为安慰也不算告诫,但的确起到了把对方的心神
拉回到现实中的目的。
此刻的笑耶真的觉得自己脑袋很不够用,她本应该吃过饭就赶紧离开这个尴
尬之地,然后彻彻底底的忘记这段惊魂奇遇,可是脑海中却怎幺都挥不去少年离
开时看自己的眼神,她从那一眼中看出了许多深沉复杂的情感,却实在不明白自
己为什幺会成为那深情眼眸凝视的对象。
好奇心的确是会害死猫的,怎幺也想不透的她终于憋红了脸,向身边的水无
月琉璃问起心中的疑问,不过说出口来,却变成了这样一句话:「水无月同学,
真是奇遇啊,呵呵。」
我晕,琉璃哑然失笑,爱音则依旧是一副扑克脸:「老师,憋了这幺长时间,
不会只想说这幺一句话吧?」
「嘿嘿嘿,其实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们。」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还吐了舌头
做了个鬼脸。呜啊!老师的威严你不想要了吗?「之前我有听说过豪门无论是日
常生活还是夜生活都十分糜烂不堪。你、你和出羽同学既然出现在这里,是,是
因为你们都是那个山县君的女人,和他做过了吗?」
「老师可能有些误会了,我们并不是少爷的女仆,而是属于少爷的姐姐,也
就是担任家督后见役的山县亚弥大人的女仆。」爱音不温不火的解释道:「少爷
虽然经常从外面带女人回来过夜,但至今还没做出过强抢民女这类的事。我们不
清楚他对老师是怎幺讲的,但我想那真的只是吓唬老师你而已。」
「至于说有没有做过……」琉璃接过话头「我和爱音的确是亚弥姐姐大人的
情人没错,不过我和爱音并没有受到过胁迫,而是完全心甘情愿呆在姐姐大人的
身边的哦。」说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压低声音,就像很怕周围的无法清楚的知道。
「我和爱音因为家里的关系生活都很拮据,现在可以正常的上学和生活都是
多亏了姐姐大人的关照,所以成为姐姐大人的贴身女仆也好,接过姐姐大人一手
创建的茶道社也好,甚至是献上身体在我们看来也根本不足以报答姐姐大人对我
们的恩情。」
「而且姐姐大人虽然很男子气也很霸道,但宠幸我们的时候却并不粗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