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不耐烦地嚷嚷道:
「二鬼子,上,你接着来!」
二鬼子得令一脸淫笑地推开柱子:
「废物一个,看我的!」
「啊呀,啊,——好,好,好玩!」我的大骚屄重新被塞满,获得一种充实
感,我忘情地呻吟起来,柱子一脸不悦地呆坐在我的身旁,我拉过他的手:
「柱子,跟你弟弟好好学习学习,啊,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进步也没有哇!」
柱子非常难过得搂住我的头,我们相互间长久地亲吻着,柱子将厚厚的舌头
伸进我的口腔里深情地吸吮着我的津液,我则以细嫩的舌尖触碰着柱子的舌身,
我们两人的口液很快便溶合在一起。
「啊,啊,——」二鬼子尖厉地大喊起来,我预感到他要完蛋啦,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二鬼子咬紧牙关,玩命般地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大骚屄,很快,一股
热气翻滚的液体喷射在我那大骚屄的深处,液体在我的大骚屄里缓缓地流淌着,
我感觉无限的幸福、浑身无比地滋润。
「啊,——好啊——」我刚想坐起来,柱子一把按住我,这是怎么回事,他
的小鸡巴突然间变得坚硬异常,不可阻挡地冲进我那盛装着二鬼子精液的大骚屄
里,然后便疯狂地抽送起来,把二鬼子的精液搅动得一片狼籍,挂在他的的小鸡
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白光。
「好样的,柱子,好样的,有进步!快,使劲,使劲啊!」
「啊,——」没过多久,柱子也跟二鬼子似地大喊大叫起来,我立刻感觉到
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我大骚屄的深处,不用问,这一定是柱子的精液。
就这样,我一女伺两夫,日子得过也算比较开心,我渐渐适应下来,二鬼子
时常出门做些小买卖,当他不在时,我与柱子作爱时显得索然无味,总像缺少点
什么。同样,当秋天的时候,柱子在大地里护青,一连数日不归,我与二鬼子作
爱同样也是索然无味。后来,如果他们之中缺少一个,我便不再作爱,只有我们
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非常有趣,极其剌激,过瘾!
我生了两个男孩,屯子里的人们都叫他们为双交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
个孩子哪个是柱子的,哪个是二鬼子的,管他呢,反正没有别人,不是柱子是那
便是二鬼子的,也许,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种子结合在了一起。
柱子由于长期过量的酗酒,一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失去光明,屯子里的
人们说这是报应,报应他不好好地伺候瞎眼的母亲,说什么这是老猫炕上睡,一
辈留一辈。还有的人说这是因为柱子吃了太多的米痘猪肉,眼睛里生满了虫子攻
瞎了眼睛
哎,真是有苗不愁长啊,转眼之间两个孩子就长大成人啦,树大分枝,娶了
媳妇之后哥俩个便张罗着分家,房子一人一半,老人当然也要对半分啦,可是,
两个儿子,三个老人,这可怎么分呢?争论来争论去,哥俩个一人养活一个爹,
唯唯多出了我不知应该归谁,两个儿子让我任何选择,当然,我现在只能选择一
个,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柱子,尽管他不能满足的我,但对我却是服服帖帖,我
在他跟前说一不二。
……
嗨,一女伺两夫这种事情在俺们嘎子屯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一提篓一
大把,你看,这是俺们嘎子屯一女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