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不能压抑的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象是痛苦,象是邀请,带着欢愉,带着挑逗。激发了我的兽性,
鼓励了我的勇气。
我就跪下身来,把一条长舌,舔刮花瓣般馨香的阴唇。」哦,不、不…「洛
丽口中喃喃有声,一双手却插入了我的头发,把丰隆的阴户送到我的脸上来。我
的鼻、我的唇拨开她的大阴唇,舔着、吸吮着小小的阴蒂,直到晶莹粘滑的分泌
把我的脸、她的羞处弄得一塌糊涂。
我抱住她的腿,轻易地将她扛在肩头,穿房过屋,丢在宽大的床上。
「噢,绅士!你对我好像一只麻袋!」洛丽不满的抱怨。
我牢牢盯住她,踢飞了靴,扯开了衫,脱下了裤,怒张的阳物暴跳出来。身
后的壁灯将我的影子投射过去,压在她丰满而又纤细的身上。
我是一只暴龙,将要进行我的又一顿晚餐,一只雪白的羔羊。
捉住她的唇,让舌回旋婉转;抚住她的胸,让两手不再空空。我的双膝分开
她的大腿,发亮的龟头已抵在花蜜潺潺的阴户前。
龟头缓缓剖开花瓣,陷入湿热的沼泽,紧迫的握持让我蠢蠢欲动。随着一声
长长的呻吟,洛丽轻舒双臂,把我圈个正着。
长驱直入的阴茎,跳动着,搅动着,抽插着,它是洛丽呻吟声的开关,就在
开关旋至最大音量的时候,洛丽绷紧了大腿,达到高潮。
我可怜的老弟已是四面楚歌,苦苦支撑,待洛丽阴中阵阵跳动发来电报,不
由长叹一声,丢盔弃甲,一注浓精注入洛丽阴道深处。
夜凉如水,蓦然醒来。拖过一张毛毯盖住身躯。
洛丽蜷缩于我的怀中,沉沉入睡。月色皎洁,透窗而入,泼洒一床银色。
同样的月光下,同样一个纤细的身体曾在我怀中酣眠。不同的,只是头发的
颜色。
晓雪最喜欢明月之夜。
她总是伸出双手像要捧住月光时的,细细的看自己的手心,看自己手上的
箩.放下手,仰头向月痴望,脖颈勾出一条优美的曲线。
她爱的是月,我爱的是她,她就是我心中的明月。月高高在上,清冷静寂,
不可触摸。我的晓雪明丽动人,温柔可亲,在我怀中如小鸟依人。
那个烛光之夜后,我和妹妹就经常同床而眠。
她的是我的,我的也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