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
说也奇怪,父亲那东西刚握手里的时候软软的不着力,在嘴里放了一会居然
就象胖大海似的慢慢涨开去了,感情那玩意还能吸水似的。
父亲的鸡吧伸在鑫的嘴里,抱着鑫的头,一进一出的。小时候的鑫懂个屁事,
只当是替父亲清洁那里,有时候父亲的鸡吧前面也会流淌出白白的黏液来。刚开
始鑫觉得那玩意挺恶心的,在嘴里不舒服只想快点吐掉,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偶尔咽下去也不觉得咋地。
往后的日子里,鑫逐渐懂得了父亲的东西是干啥用的,知道那是羞耻的事情。
但是那时候的鑫也刚刚发育,出于对异性的身体的好奇,鑫从来没有拒绝过
替父亲清洗下身。
而且在替父亲的洗澡时间里,清洗那里所占用的时间越来越长。鑫也是从一
开始的无知,到逐渐感觉到羞耻,再是出于好奇对父亲的阳具产生兴趣,以至于
到后来演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崇拜。
鑫知道怎样能让父亲舒服,轻轻的搓揉能让父亲呼吸变的沉重,牙齿的轻磕
能让父亲变的疯狂,只到那白白的一滩东西从父亲那里喷射而出以后才会让父亲
变的颓废般的虚弱。
到了15岁后,鑫逐渐懂的了父亲的需要,从一些书本上学来的知识让鑫知
道怎样能够让父亲舒服,也知道父亲需要通过那样的途径来宣泄。
鑫是懂事的孩子,一直用那种特殊的方式满足着父亲。两人的关系虽然有些
畸形但是还没有跨越那条鸿沟。
鑫的脑海里想象着父亲下身的伟大物体时身体也会变的亢奋,只是青春期少
女特有的情怀。
在一片无尽的遐想中鑫睡去了,夜晚的东北黑土地上,万物俱无声。
第二天开始鑫烧好饭,让父亲早上就带去,中午也不敢去送饭了,怕出事。
相安无事的日子又过了一段,就要过年了。
辛苦耕作了一年的人们,在年三十的晚上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鑫和妹妹拿
出了酿了一年的白酒替父亲斟满,喜悦融入在了一家人的脸上……
第三回完
第四回:
姐妹两个个互相说着话,父亲一边喝着白酒一边看着女儿们,心里乐呵呵的,
小慧还是个小姑娘的样子,扎个麻花辫子,象个不懂事的孩子。
鑫就不同了,身上散发着一股女人的味道,丰满的身躯把衣服撑得满满的,
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无处不透露出诱人的气息。
父亲的眼睛不自禁的嘲着女儿身上瞟,仿佛要透过衣服看到里面去一般。
吃了晚饭,慧慧嚷嚷着要去看放烟花,大年三十的父亲也不扫女儿的兴,就
答应了,本来要带着鑫一起去的,鑫要留家里收拾碗筷,就没去了。
父亲和妹妹走了,鑫一个人打扫着屋子,年三十吃剩下的东西特多,还必须
都洗干净喽,因为照着东北的习俗,大年初一的不兴洗东西,说是初一洗,洗一
年。
「咚,咚」有人敲门。
「谁啊?」鑫觉得奇怪,父亲和妹妹刚出去,这么晚谁来串门啊。
「是我,鑫啊,你给开开门」门外传来村长的声音。
「啊呀,是村长啊,这么晚了啥风把您给吹来了啊」,鑫赶紧开门,让村长
进来。
「这不年三十吗,我挨家挨户给你们来拜年来拉,哎我说你爹呢?没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