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紧紧地搂住她,邱红英的大腿触碰到了一个硬起来的物件
儿,心里开始发慌,胸脯随着变粗的呼吸起伏着,一双大奶开始无声地颤动起来。
黑影子翻上来将邱红英覆盖,然后拉着她的手到腿间,邱红英很顺从地握住,
然后对准自己下面的入口,黑影子屁股一挺,一个热热的肉棒棒便插进来。
邱红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叫着,爸啊,……
一花溪
2002年5 月,这个季节的农村到处都是绿油油的景色,刚刚插完早稻秧,接
着就要去收拾棉花了。张家寨的女人是闲不住的,如果看到有人在村子里闲逛,
就会有长辈说话。说你这女人,放着田里地里的活不干,在这闲扯。男人都在外
面挣钱幺,那幺的辛苦,你对得住嘛。
有这样的长辈在身边督促着监督着,村子里的妇人几乎没有一个敢在家闲着
的,照顾好孩子还要照顾好家里的老人,而更多的时间是在田地间劳作。日头终
于落下去了,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下吧,却枕边空荡荡的,没有了男人的温暖怀抱,
女人们夜里是睡不着的,身子空的慌,那种没有被填满的感觉,终归很难受。
阳光明媚,空气新鲜,河里的水清澈见底,能看见小鱼儿在里面自由自在地
游来游去,当然河里还有那些绿色漂浮的丝苔,吹过去的风也是湿润的,透着鄂
东山区特有的酸甜味道。
山上的映山红开始打苞了,邱红英知道,待到6 月份时,漫山遍野的映山红
将会竞相绽放,那才是这里最美的风景。山上还有野生的牡丹,一朵朵鲜艳欲滴
的牡丹花,当然还有刺苞花,如果风顺着吹,整个村子将是一遍花香的世界,美
到极致。
山上还有一种花,名叫情花,闻之花香浓郁,观之色彩艳丽,可是这花香闻
过之后,女人就难以压制身体上的欲求,下面那个地方会被这花香吸引着,每天
处于湿润的状态。长辈们多次要求要村干部号召,将这些情花砍掉,免得害人。
但是,唯独那些妇人们不干,无声地抵抗着,因为这花一旦绽放,女人们的脸色
开始变得白皙红润,一个个美艳起来。
所以,女人们当然不干了。
可是男人们都出去打工了幺,没有了男人的欣赏和在身上的揉搓,白皙红润
又有何用?在村口的一块空地上,有一棵据说已经生长了300 年的大榕树,早上
8 、9 钟的时分,很多女人会端着饭碗聚集在树下,一边吃着一边用狂野的语言
聊天。那个张大娘经常会问邱红英,说你家男人回来后日屄不,夜里日几回。邱
红英白皙红润的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骂着,你个屄嘴嘛,尽说这些流氓话。
或者,有几个半大的男孩子盛着一大碗米饭,快速地吃完,再趁着一些女人
不注意,偷偷走到身后猛地拔下女人的裤带子,露出白白的丰硕的大屁股来。女
人红着脸,抓起一节木头来就追着打,而旁边的女人们会发出哄堂大笑。
村子里的日子,有男人时经常是麻将声声,没男人时却是女人们肆意开启的
粗口玩笑。生活终归是平淡的,村子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谈论谁谁又偷人了,而
这个话题永远都不会老,永远都有人听,津津有味地听。
邱红英也不例外,在村子里她最敬重的女人是夏月,不仅名字好听,而且人
也长得端正俊俏,夏月从来不参与这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