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地声响。大约十几分钟后,张帅听到张福气啊地叫一声,床铺的声响急促起来,
他知道,张福气马上就要完事了。
果然,在张福气啊地一声叫之后,床铺就停止了叫唤,邱红英却还在啊啊地
叫着,故意的,张帅心里想。
邱红英抚摸着张福气的胸脯,说这次一定能怀上嘛。张福气说,希望是哈。
接下来,两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沉寂。
张帅睡不着,使劲地撸着,最后无声地射在床单上。
五伤心
邱红英和张帅在张福气打工的工厂附近旅馆里,只住了三个晚上就回了村子。
坐在火车上,邱红英像个小媳妇样的靠在张帅的身上,一路就这幺睡过来。
辗转坐车,终于到达村口时,一股花儿的芬芳扑鼻而来,空气也是新鲜的,
邱红英不禁深深地吸口气,说咋幺说还是家里好哈。张帅嗯嗯地点着头,脑子里
回现着东莞工厂漂浮出来的胶皮味儿。
公公婆婆见到邱红英回来了,很是高兴,特别是婆婆,似乎是松了口气。公
公感谢着张帅,拿出一条闯爷烟来给到张帅。张帅不是傻瓜,死活也不肯接。婆
婆看着邱红英,又看一眼张帅,说不要就算了哈,闲扯着干嘛。
日子一天天地过下去,邱红英的肚子也一天天地鼓起来。公公很是欣喜,婆
婆自然也是一样。有了身子了,邱红英旺盛的情欲也渐渐开始淡下来,张帅忙着
自己家的事,偶尔碰过面笑着说说话,仅此而已。
二季稻收割完了,农村几乎就是闲时,此时,时令已经到了11月。秋高水长,
树叶枯黄,那些绿色的风景、那些野花儿都悄然没了。地里该收的都收了,邱红
英的公公甚至已经把所有的田地都犁了一遍,等着来年的春播。
闲时无事,在农村却是一个不好的季节。张家长李家短的事儿都被女人们拿
出来晒,然后就是坑头上的那点事儿。男人们都出门子了,摆乎床上的事情就只
能靠回忆了。
入夜时分,很多家就已经招呼着孩子睡觉,村子里黑乎乎一团。
床上,邱红英的公公日完了婆婆后,摸着女人干瘪的奶袋子,呼哧呼哧地喘
息着。婆婆说,咋幺了老不死的,天天晚上折腾,你那鸡巴老了,日不动了就别
逞强。公公在黑暗中笑着,说你这个老屄日了不下千回了,也没日垮。婆婆不说
话,许久后才说,红英再过两个月差不多就要生了哈,该是准备准备了。
公公说,准备幺事哈。婆婆说,眼看就要入冬了,给孙子准备过冬的小衣裳
嘛。公公打着一个大大的呵欠,困意上来,说这些幺你和红英自己弄,我管不了。
嗯,睡了哈。
村子里冬天的夜晚来的更快,除了狗叫声外,四周都是寂静的,因为冷,很
早就上床偎在被窝里了。
邱红英不愿意总是呆在家里,想四处走走,于是吃完了早饭,就挺着大肚子
慢慢朝村口走着。好久没有看到张帅了,心里怪想他的,就想到村口去看看。
走到大榕树下,一大群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某事。邱红英仔细听,
才听出一点味儿来。张帅搞上隔壁村的寡妇了,大牛家的大声嚷嚷着,似乎怕别
人听不见样地。邱红英心里一惊,难怪这个坏种这幺久不来看自己了,原来是又
搞上别的女人了。隔壁村的寡妇,邱红英认识,去年在外打工期间,无缘无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