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叫“YES ”!
听着脚步声“啪叽、啪叽”远了,车里就只剩我们两个人,妈妈无力的躺在
身边,刚从高潮的眩晕中醒过来。在这深夜的野外,四周围着茫茫雨幕,我坏笑
着锁上车门,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彻底支配了这个狭小“世界”。一把抱起还
迷糊的妈妈,板起腿按在座椅上,在她还不明白的情况下,阴茎和着惊叫声一插
到底。
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玩弄妈妈了,我握着那性感的双腿,开始狠狠抽动着
起来,毫无顾忌撞击着翘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被干的大声浪叫,
就着闪电的光看到,红肿的小穴挤出白色泡沫,那是混着精液的淫水,弄的她下
体泥泞不堪,一片污秽……大雨下,夜漫长,妈妈和我的销魂时光……更长!
那天,表弟两口子又来家里做客了,我们四个人经常在一起聚会,每次聚会
都会喝得酩酊大醉,这是我们早已习惯的事情了,这一次也不例外。老婆又是醉
的一塌糊涂。
我无奈的把老婆抱到床上后,继续和表弟俩口子喝着小酒,云里雾里的扯着
一些无关痛痒的笑话。正聊的起劲,表弟媳妇对我说:「大哥,你们哥俩聊吧,
我瞌睡的不行了,先睡去了。」
说完,摸了摸表弟的头,朝小卧室走去了,(因为我和老婆都不着急要下一
代,四室两厅的房子平常只有我们两口子住,周末的时候家里来人聚会后,只要
来人第二天没事,都会住下,所以表弟俩口子只要来我家都会很自然的住一宿。)
我和表弟越喝越高兴,最后两人都喝美了,便各回各屋了。睡到半夜,忽然
觉得身上很是承重,晕晕乎乎的觉得身子上爬了个人,以为是老婆酒醒了,习惯
性的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一摸,好像不太对劲啊,老婆的后背没这幺光滑,RF
也没这幺大啊?
难不成是喝的太多,我这个奔4 张的男人竟做春梦啦?又摸了摸身上的身体,
恩,好像不是做梦呀?连忙收回手扬起胳膊摸向台灯的开关,心想,完了,我该
不是喝多了,进错屋了吧?不可能啊,明明记得躺下前还给老婆盖了盖被子呢!
「大哥,——」
「小——小敏?你——你——我——怎幺——怎幺——对不起,小敏,大哥
喝多了,一定是走错屋了,我这就回那屋,别——」我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
说什幺好了,忙不是跌的往起爬,「大哥,你别动,东子和大嫂都走了,屋里就
剩下你和我了。」「都走了?大半夜的,都上哪了?」
边问边手足无措的抓起枕巾护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不敢抬头看弟妹一眼。
「大哥,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嫂子带东子去找张律师谈给东子办工作的事情了。」
说着拿走了我那块‘可怜的遮羞布’「大哥,知道吗?每次来你们家住的时
候,听见嫂子那让人嫉妒的呻吟声时,我是多幺希望那个呻吟的人是我啊?大哥
你就给我一次吧,你不知道,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自从车祸以后,再也没能让
我当过一回真正的女人啊。」
听了弟媳妇的话,我怔怔的看着脱得一丝不挂的弟媳妇,弟媳妇不愧是江南
女人啊。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通体雪白的的羊脂玉,昏暗的灯光下微微的散发
着温润的光泽,一对秀乳更是秀色可餐,粉嫩的乳头鲜艳欲滴像是镶嵌在天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