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恨和痛交织得整个人扭曲在一起。
点燃一支烟,老余的电话正好响起。
“喂…”又恨又痛的郭眠露出了本来的德行。
“孙子,你在哪呢?”
“还能是哪?”他轻轻摩挲着白色裙子边缘,“刚爽了两发,怎么着,你也加进来爽一爽吗?”
“嘶——”彻底搞不懂他的老余是真的傻了,“我说你何必呢,阿醒不都…不都回来了?”
“笑话。”郭眠满不在乎的,将白色裙子边慢慢卷到手上,“和她有半毛钱关系?是别的女人不好睡呢,还是她钱醒有什么特别魔力?”
“我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长相,干嘛守着她不放?”
“你隔这和我演苦情戏呢?”
老余无语坏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人没回来的时候你又千方百计的算计她回来?把好好的项目弄黄了,别告诉我你不是为了钱醒。”
“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看她男朋友的眼神,我们几个生怕你哪天想错了把人怎么了,还要去橘子里捞你。”
“妈的,你说你贱不贱呐,犯了错就老老实实认个错,不抓紧让她心疼你,还作什么死呢?”他们几个知根知底的,就没见过比他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
郭眠沉默片刻。
“你不懂…”
“让她回来是因为公司离不开她。”
“工作上她还是很难能干的。”
“呸,老子信了你的邪。”他说的鬼话,老余是一个字也不信。
“我不和你扯了啊,你赶紧收拾收拾回来,下次就别再惹阿醒了,明知道她讨厌你浪,你他妈还非要当着她的面表示自己要开房…你说你…”
不等他念叨完郭眠就掐断了电话。
他重新点燃上一只烟,低着头不错眼珠地看着烟灰掉到自己的腿上。
其实他本来没有事后一只烟的习惯。
等他被那女人养刁了,才发现嘴里的烟戒不掉了。
作么。
反正他早就烂到底了。
心里有个无底洞,喂什么进去,都不合它胃口。
要想骗过聪明的她,首先要骗过自己。
想到这些烟灰会从她的嘴边落到那男人的奶头、指尖和臀部,他的嫉妒就变得星火燎原,余烬复燃,不可浇熄。
郭眠转过脸去,看向窗外,情难自禁地:
真想再尝尝薄荷烟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