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亚尔曼还不觉得自己一定会输,他摸着阿雪的脸,作为她悟透了这句话的奖励,他将痛觉和触觉还给了她。
毕竟一个月已经过去大半,进度还算不错。
对于阿雪来说,痛觉比性感更加重要,这痛觉前所未有的甘美,一旦意识到他们有意想要责罚她,她就主动将受罚的部位送到手上,终于不再是嘴上说说的求罚,是真正的求着他们下手,每次挨罚都浪叫地很大声,配上真心实意地感谢,顺从又疯魔。
时间接近尾声,阿雪恢复了听觉和视觉。
还是那间房,她抬头看向亚尔曼,只觉得恍如隔世。
一个月的寂静无声,刚开始她还能努力地发出声音来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怎么说话,可后来却越来越顾不上,只有出于本能的浪叫和呻吟,在亚尔曼和亚尔林听来,已经根本不能叫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