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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1000多个年头,可从来没听过。”

    白沐眼色暗下去,但却不死心:“真的没有?药水?魔器?或者…”

    “欧呦,我这个老太婆还能骗你不成。”她拜了拜干枯褶皱的手:“就算你去问耶尔曼,她也是不知道,不过她是个爱骗人又爱抓血族的老女巫,她的岁数加起来都有一,二,三…十个我那么多喽!”

    女巫举着两只手比划着,她突然注意到白沐满目震惊,眼眶渐红,迷茫和无助全都堆在那蓄满泪水的眼睛里。

    她垂下眼,没出声,也不说话,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掉。

    倒是让女巫有些无措,她手忙脚乱的变出一包纸巾推到她面前,等她冷静下来才开口。

    “哎呀,这么漂亮一张小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白沐擦擦眼泪,问:“耶尔曼,是谁?”

    渴望永生的强大女巫,在尝试多重途径无果后,将心思打在拥有永生的血族身上,可身为女巫无法被血族转化,只能一直靠食用他们的心脏为生…

    有效…但副作用又极大的方法。

    这是白沐在女巫那里听到的故事。

    白沐大包小裹回了旅店,老板没在前厅,倒是前两天见过的孩子被收拾干净,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

    待她路过,便抬起一张年幼纯真的脸看向她。

    白沐拿出块糖递给他,顺手摸了摸他的头,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划过她的手腕。

    今晚夜里没有她,她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逼近,停在床边。

    像是在观察,又或者是忌惮。

    她庆幸着手链产生的作用,下一秒,那股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冷笑着在她的手腕上啃咬。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

    白沐顶着一对黑眼圈敲响那家店门,许久没有人回应。

    初春的冷气冻的她打颤,即使身子发麻,在梦里被抚摸舔咬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遍布在身体的每处。

    “那个老女巫应该是出去旅游了。”女人收起伞,打开了隔壁店铺的门:“看样子赚了点钱,又拿出去鬼混了,要找她,再等个十天半月吧。”

    白沐抿抿嘴,只能作罢。

    尖冷的獠牙咬过颈侧细嫩的皮肤,他似乎极为控制,难耐的舔了许久,才慢慢向下移动。

    他的唇齿停留在小腹,扯过她的手腕挑衅似的磨蹭着那串手链。

    细密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颤,她低喘着,明明意识清晰,却没法睁开眼睛,身子也无法控制。

    他故意挑逗着她的的敏感,长指分开她的双腿,指腹在穴口按压磨蹭,几次在滑腻液体作用下插入,但又很快退出,把她折磨的几近崩溃。

    直到天色渐量,她才从那个梦中摆脱出来。

    白沐擦了擦额间的汗,抬起手腕晃了晃,手链叮当作响,水晶闪着淡光。

    她看了半会,摘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白沐凭着印象拐过几个弯路,走进那栋老旧但又喧闹的小楼,。

    大厅内人来人往,商人装扮与佣兵是主要人群,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好一会才有个矮小的佣兵迎上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着,最后停在她高挺的胸前,轻浮眼神让她不自在的拢了拢斗篷。

    “您好,罗塞佣兵团,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找查尔斯。”

    男人眨了眨眼,咧着一嘴黄牙:“第五小队的任务都已经排满了,我们着还有不少,不如…”

    “告诉他是一位姓白的朋友。”她扔出两枚银币。

    男人手忙脚乱的接住,态度大转变,毕恭毕敬的行礼,把她带到休息室才转身离开。

    她刚坐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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