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没听见。
要是按他所说,至始至终乖乖巧巧窝在那个房间,自己恐怕只落得个人死血干的悲惨下场。
房门开合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床上隆起一处,隐隐能分辨出是人的形状。
他没发出丝毫声音靠近床边,像上次一样贴近了她。
他身上的温度依旧低的吓人,白沐好不容易暖的被窝都冷了几分。
他似乎格外喜欢肢体接触,指尖在白沐脸上捏捏,胸上揉揉,最后停在了肚子上。
运动量减少,除了吃就是睡,白沐肚子上最近长了圈软软的小肥肉。
他似乎格外喜欢软软的那一处,来回揉揉,白沐被按的竟有了丝丝困意。
于是白沐一觉睡到了早晨。
身边空荡一片,蜡烛早已燃烧殆尽,未完全遮盖的窗帘缝隙处洒进几束阳光。
白沐一角睡到了早晨,身上甚至没有新的齿印,那人似乎把她当成了个暖宝宝。
莱斯踪迹不定,根据白沐的观察,他基本上每隔两天就会来她这里留宿。
有时候是饱餐一顿,有时候单纯让她暖个床。
但他出现的时间都很规律,在零点左右出现,日出之前消失。
几天过去了,别说讨好,白沐连句话都没能跟他说上。
房门被有节奏的敲响,白沐放下手里难懂的书籍,小跑过去开门。
门外是假笑的执事,他端着餐盘,笑眯眯的走进白沐房间。
为白沐准备的菜有大多是补血的,白沐竟然还发现了红枣。
他余光瞅见摊开在床上的书,打趣道:“还挺会享受生活的。”
“难不成要像个疯婆子样被你们大人嫌弃,然后被杀掉吗?”
执事笑了笑,把餐食摆放在桌面。
她抿抿嘴站离了窗边些,语气放柔:“我以前的衣服,还有东西,可以还给我吗?”
“衣服?”他皱眉“那些乱七八糟,穿上根本称不上美观的东西?”
白沐:……
“早就扔掉了。”
“那我的东西呢?”白沐总手指比划了个长方形“这样子的,黑色屏幕的…”
他想了想,摇头:“从未见过。”
白沐眼神渐暗。
餐具整齐摆放在餐盘两侧,执事夹着餐盘扭动门把。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侧身,视线将白沐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
“我希望你不要有其他多余的心思。”他眼中闪过一抹红:“让一个人类消失可比你想象中的容易。”
屋内只剩下白沐一人,在烛火的映衬下,门把扭曲成一个古怪的形状,像是对她无声的警示。
冬日里的昼长总是很短,夜里的风声像是凄惨的哀鸣。
白沐把烛台挪到床头,趴在床上看着一本酸涩难懂的异世界文学。
她一只脚伸出被子,悬在床边。
突然有什么东西蹭了蹭她的脚心,冰凉的痒痒的。
她立马想把脚缩回被子里去,可那人捉住了她的脚踝,或许是怕她逃跑还往后扯了扯。
白沐半边身子就悬在了床边。
烛光照亮了莱斯的侧脸,这是白沐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清他的样子。
与电影中所说的吸血鬼一样,他的皮肤很白,发色是少见的银灰,鼻子在脸上映出一道高高的影子,眸色暗红,薄唇微抿。
莱斯的长相不完全倾向于欧美的深邃五官,白沐觉得他有点混血的味道。
意外的,白沐觉得自己很嗑他的颜。
他垂着眼,拇指在她脚心轻蹭。
痒意让她忍不住笑出声,白沐回身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对她来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