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顶得她小腹一酸,身子无力地向下掉。
莱斯重新托住了她的臀,把她抵在门边的墙上。
外面的空气让她的思绪略微清晰,但很快又被撞到混乱。
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抵在墙上,他就借着这个姿势猛地操弄起来,次次操到最深处。
小穴吞吐着,每次抽出都会带出蜜液,经过撞击泛白挂在交合处的阴毛上。
被填满的感觉让白沐逐渐失智,只知道攀着他的肩娇吟,双腿挂在他腰上,抽离后又着急地摆动腰肢重新吞入。
软滑的浑圆跳跃着,遍布深浅不一的咬痕,顶端的嫣红颤巍巍地挺立,像是期待被摘取。
他喉结微动,低下头吮吸,獠牙因为兴奋根本无法收回,一次次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又消失掉。
从胸前吻到脖颈,他似乎热衷于留下印记,吻过之处都是一个个暧昧的痕迹。
他磨咬着脖子上跳动的脉搏,抽插地动作更加猛烈,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相击的“啪啪”声。
快感冲刷着她的意识,她颤得厉害,蜜液流了他一手,滑溜溜的让他好几次差点托不住。
白沐面色潮红,用尽最后力气环住他的腰,牙齿咬上他的耳廓,狠狠发泄着。
身体里粗硬猛地跳动一下,竟又胀大一圈,满涨感让白沐慌乱地松开嘴,摇头哭喊:“不行不行,太大了…出去点…”
他惩罚似地顶上那处敏感,在最后一下深顶同时咬住了脖子。
视线被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白沐尖叫着仰起头喘息,连脚趾都蜷缩着。
高潮过后,她连最后一点环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瘫在他臂弯里,看着腿间被清洗干净,又被塞进被子里,整个人陷进松软的床垫中。
白沐困得不行,眼皮耷拉着,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敲了敲门,说了几个极为不清晰的词语。
“要紧的…人类领土…女巫…”
有人揉了揉她的眼角,她只觉眸中一烫,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睡得很沉,从下午四五点钟一直睡到隔天早晨,一夜无梦。
天还微微凉,她掀开眼,习惯性地向身侧看了眼。
没人。
环顾房间。
依旧没人。
白沐意识清晰了一点,她披上外披往楼下走。
大概是被他又啃又咬还撞得用力的缘故,白沐腿根酸痛得厉害,走路时微微曲着,像极了八旬老太太。
奥蒙看见时微微感叹道:“原来人类的寿命如此之短。”
白沐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愉快”的意味,她撇撇嘴,问:“莱斯呢?”
“你应该称呼为莱斯大人。”
白沐:……
她又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请问莱,斯,大,人,呢?”
奥蒙满意地点头,回答:“人类那边有女巫作乱,大人去处理一下。”
“人类?”她听闻微微蹙眉:“你们吸血鬼这么乐于助人?”
“当然不,我们属于契约关系。”他笑道:“我们在享用人类奉上食物的同时,为他们解决一些麻烦。”
“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午后,白沐吃饱喝足了,摸出那几块凑出来的宝石。
一共三块,最大一块跟鸽子蛋差不多。
如果离开这里了,钱是万万不能少的,一旦没有办法回去,她起码还有钱买个小房子种地度日。
可现在除了有点存款,白沐连怎么出去都没想到,她摆弄一会,又把宝石塞回袋子里把口扎好。
“在干什么呢?”
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