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而出地问:“是落枕了吗?”
“不是,”徐墨凛眸色深深地看着她,唇角微勾,“是昨晚,被你的腿……”
某些画面在脑海中重现,曲鸢颊边发烫,飞快地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往下说。
徐墨凛失去了说话权,只能以眼神传递信息:不是说,谁闯的祸,谁负责善后?
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两套标准了?
曲鸢不是不负责的人,她找来医药箱,用药油帮他抹了抹后颈,非常尽职地善了后。
因为清晨的小插曲,曲鸢上班险些迟到,堪堪踩点打了卡,保住全勤,徐墨凛则是被她勒令在停车场等了五分钟才上来。
童佳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倚在桌边,手捧着养生红枣枸杞茶,每隔几秒就要对着曲鸢笑。
明明是一起到的,却欲盖弥彰,一前一后进办公室,搁平时,谁会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何况两人在公司,相处模式特别公事化,昨晚童佳要不是亲眼撞见他们看电影,指不定还要蒙在鼓里很久。
不过话说回来,曲鸢和徐太太同姓,又是从S市来的,要不是她有意误导,说什么在总部时因领导和徐总意见不合,间接结下了梁子,还信誓旦旦地澄清他们没有关系,以童佳的敏锐,早就洞破jq,啊不真相了。
曲鸢放好包包,坐在椅子上,习惯性地双腿并拢,想起什么,又微微分开,接着再交叠起来,怎么坐都觉得不对劲。
她一抬头,就看见童佳笑得跟朵迎春花似的:“佳佳,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童佳戳了戳上扬的嘴角,“它自己要翘起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曲鸢轻敲桌面,笑吟吟地问:“如果今晚要留下来加班的话,是不是就能收回去了?”
“收收收!”童佳立即抿紧了唇,用口型说了“老板娘”三个字,放下水杯,双手合十地求饶,“我错了,求放过,保证下不为例。”
童佳发现她威胁人的样子,颇有里面那位徐总的风格,唉,老板娘是同事,还坐在对面什么的,太压力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