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喝了口水,笑着问他:“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饮品?”
禤晓冬道:“紫苏水,农场菜园子还种了很多,一会儿我挖回家去。”
盛无隅道:“……算了,过几天就走了,让它在山上好好长吧。”
禤晓冬道:“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盛董怎么这么怜花惜草的。”
盛无隅道:“我怜惜的是种花种草的人。”
禤晓冬不妨他当着这么一大群人脸不红心不跳地和他调情,不由看了眼刚刚从院子里走出来面无表情的严锐锋,有些老脸一红,严锐锋道:“没事了,可以进去了。”
禤晓冬便推着盛无隅进去,看到菜园子里,之前大部分菜都收了,只剩下一些越冬耐寒的萝卜、韭菜,还有各色蓬勃的香草如薄荷、九重塔、罗勒、紫苏等等,因为无人打理,恣意生长,仍然在春光中满满当当长了一院子,绿意盎然。
葡萄藤未经修剪,乱七八糟长了沉甸甸的一凉棚架,把半边天井都霸占了,到处都是葡萄卷曲的绿须子长牙五爪地垂下。
进去在餐厅里坐好,禤晓冬接了水先烧了水,又打开冰箱找了下,找出了一些从前腌制的梅子糖、陈皮糖、腌金桔出来放在桌上招呼严锐锋罗燕他们吃,然后自己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盛无隅看着空空如也的鱼缸出神,听到罗燕也在赞叹:“这么一面墙的鱼缸啊,以前是养有鱼吗?”
盛无隅微微笑着:“养的,很多漂亮的鱼,燕鱼龙鱼各种金鱼,都很美,产卵的时候最美。”
罗燕有些神往:“我还没有见过鱼产卵是什么样子的呢。”
盛无隅道:“等出国了我们在别墅再养起来。”
罗燕笑道:“盛先生真有生活情趣。”
盛无隅道:“罗医生这赞错人了,我可没有什么生活情趣,都是晓冬养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半夜起来看鱼产卵也是大吃一惊。”
“养鱼养花种菜种树,又会做饭又会打猎,他的确是我见过的最懂得生活的人了。”
罗燕抿着嘴笑:“盛先生和禤先生真是恩爱。”夸起人来坦坦荡荡,一点不打折扣。
盛无隅笑了:“我们登记结婚都还没够一个星期,蜜月期难掩情怀,毕竟我当初追他可不容易,罗医生见谅了。”
罗燕好奇道:“盛先生追求的禤先生?”
盛无隅道:“很奇怪吗?”
罗燕道:“当然了,您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追求谁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盛无隅道:“罗医生这是没谈过恋爱,谁先动心,不是看身份地位家世的,爱神射箭可不讲道理。”
罗燕笑起来:“盛先生俨然是爱情专家了。”
盛无隅转眼看向她,琥珀色的眼睛里仿佛带着蜜:“甜蜜的爱,就是珍宝,我不屑把处境跟帝王对调。”(注:by莎士比亚)
罗燕笑得前仰后合:“盛先生,谁能抵挡得住您的魅力呢,我看禤先生也不愿意做帝王。”
盛无隅摇着头:“你不知道,他才不稀罕什么帝王,他只想做一个农夫,可和我在一起,他不得不放弃他的山他的农庄,陪我远渡重洋,我是很感激他的,也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你们保护好他,我总不能让他失去了那么多,连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罗燕有些感动,严锐锋却知道盛无隅这绕了一大圈,其实是要在他们跟前强调禤晓冬的重要,以免他们在保护之时疏忽了他。
严锐锋从桌子上拿了一颗梅子糖,含在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漾开,听到罗燕还在有兴趣地询问盛无隅:“盛先生是怎么会认识到禤先生的?怎么会来这里住的,按说您这么忙,应该不会来认识到西溪市这么偏僻的一个小荒山吧?”
盛无隅道:“通过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