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弥漫出一阵怪异的香味,说不清是更像糖,还是更像水果味的洗发水。
家中只有唯一一条禁令——关于父亲的一切事情都是绝对不可以提起的。
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外公外婆。
记忆里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存在。
母亲对于顾泽欢的爱与恨都源自于那个男人。
她的喜爱与畏惧,逃避与厌恶。
都是父亲种下的果,栽出的花。
而顾泽欢却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
顾泽欢吃完了那颗糖,看着白大褂一扇一扇,挥动翅膀,像只苍白的飞蛾悄无声息落在自己面前。
有人说在家里亲戚去世的时候会在葬礼上飞来一只蛾子。
现在这只蛾子也来了,飞到了顾泽欢的掌心里,抖落下来许多让人发痒的鳞粉。
医生缓步走了过来,对林远四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
“最后再看一眼你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