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肌肤上生出了一点鲜红印记,他好像不觉得痛,脸上笑意不变。
“我一直很关注你,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苏知云听了这话,更加攥紧了钥匙,铁质棱角几乎硌得他皮肉发痛。
唐泓只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又唠家常似的温吞发问:“最近过得好吗?”
苏知云一动不动,像是听不到他说话。
少年的脚趾在地上扎了根,生出脉络,迈不出步子,耳畔因风声轰鸣作响,不能呼吸。
这是从前留下的后遗症,沉疴难愈。
没有人说话,静谧无声。
又过了一会儿,唐泓的眼睛在玻璃镜片后弯起来,像一瓣细细长长的月亮。
他的声音温柔而毫无脾气,一点看不出端倪。
“你不想理我,是因为那个和你一起住的男孩吗?”
少年因为他的话语倏然抬起了脸,直视着对方。
唐泓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混沌不清。
……
“公交车到了吗?”
苏知云将钥匙递还了崔晴晴。
崔晴晴拿到钥匙之后就笑,她笑起来脸颊有梨涡,甜得很,让人看着心情也不知不觉好了:“还没有呢,应该可以赶上最后一趟。”
她又用抱怨似的调笑口吻讲:“这里离我家有点远,而且的士也不好打,要不然就可以经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