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重新转到了顾泽欢身上。
对方也没看他,而是拿了张模拟测试卷在做。
苏天鹤有些愧疚:“同学,你放心,你在医院好好休养,学校那边我会帮你请好假的,落下的功课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找了附中最好的老师来给你上课。”
顾泽欢也没说话。
病房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转。
苏天鹤有些尴尬。
顾泽欢做完第一面最后一道题,才抬起头:“苏知云呢?”
“他现在在家反省。”
这是要私了的意思。
也不知道顾泽欢听没听出这个意思来,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始翻面做题了。
苏天鹤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开口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