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了。”
只有顾天启一言不发,他隐隐猜到顾泽欢今天的变化与昨晚二人的交谈有关系。
但与其说那是原形毕露,顾天启反倒觉得顾泽欢一直就是这样,他之所以乖巧听话,并不是因为本性如此,只是因为顾家有他想要的东西。
所以他付出了与之相对的代价来获得自己想要的。
现在顾家没有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也就自然抽身离去了。
老人直接站了起来,气得哆哆嗦嗦:“你敢出这个门试试。”
顾泽欢点点头,还是不见一点儿锐气,然后将门关上了。
他压根不在乎这里的一切,或者说,他压根什么都不在乎,顾天启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发觉,自己的母亲当初试图驯养这只小崽子的想法有多么愚蠢。
而当时自己以为顾泽欢是个纯洁善良,逆来顺受的孩子,也同样愚不可及,引人发笑。
顾泽欢简直比他的父亲还要更加充满不稳定性与爆炸性。
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拴住他,或者引起他的兴趣。
或许有个例外。
但那大概也不能叫是拴住,倒不如说两只恶兽绑在了一起,互相制衡。
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