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要忍不住拿出来向其他人炫耀:“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好看吧?”
偶尔能看见她洗完澡之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窗台上吹风,额头上戴着镶满水钻的蝴蝶发卡,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心翼翼。
但也不敢多摸,怕弄疼了发卡似的。
期间有其他姐妹带着顾客来了,是个满脑肥肠的商人,胳肢窝里夹着个皮包,他掐掐她的大腿,拍着她的屁股,一脸轻佻:“小燕子呀,上次哥跟你说的事你想好了没有?”
燕子就半眯起眼笑,那俗气又客套的笑容使得她洗干净的脸也变得廉价又风尘:“我哪里有这个福气跟着王哥呀。”
“可惜了,你真是想不开,跟着哥哥我不比在这要好多了?”
二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燕子就一边嬉笑着一边扭着腰跟那个商人还有女孩一起进房里去了。
窗外的夜色深重,里头的风扇咯吱咯吱地转,不堪重负。
苏知云唇齿发涩,烟瘾犯了。
他从口袋里掏了烟出来,点燃了,烟雾是白的,寡而淡,苏知云略微垂下的眉睫却黑。
“小苏也在这抽烟呢。”
李哥笑容满面地跟他搭讪,手里夹着根烧了大半的烟,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志得意满的气息。
他背后房门大敞开着,有个披着头发年轻女人在整理自己掉下去大半的吊裙子,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正在低头捡掉在床底下的内衣。
苏知云察觉到他身上升腾的热气有汗水的滋味,往旁边靠了靠。
好在李哥不在意,他自顾自抽完了一根烟,丢在脚底下踩灭了,又毫无征兆地开口:“你知道燕子那个相好的么?”
苏知云点了点头。
李哥又笑了,神情有些轻蔑:“好多干这行的人以为自己捞一把就能走,哪有那么容易,淌了这趟泥,还想要干干净净地出来,怎么可能?习惯了躺在床上就能赚钱,你真要她们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拿两三千块,受不了那苦。”
“你就看着吧,这事多半要黄。”
那语气当中的笃信与傲慢,使得李哥看起来分外胸有成竹。
又过了一会儿,隔音不好的房门里传出了床架子吱呀作响的声音,还有一些女人跟男人笑骂声。
苏知云听得头疼,戴上耳机,他拿出了一板药,掰了几颗,和水一起咽下。
药粒大,硌得喉咙都生疼。
苏知云吃药这件事,李哥是知道的,只是干他们这一行最基本的就是学会收敛自己的好奇心,因此他也没有多问过。
只是苏知云有时候实在是吃得太猛、吃得太多,仿佛是嚼奶片一样轻而易举、毫不客气。
他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问出口。
就算是对方吃药又怎么样?
只要不妨碍他的生意,这也没什么关系。
……
今天苏知云跟小商店的老板请了半天假,要去县城里买药。
老板本来老大不乐意,直说麻烦,嘟哝着自己今天下午也有事,直到苏知云讲明天的工资也不用算时脸色才雨过天晴了,还笑眯眯地让苏知云帮他也带点东西回来。
先前苏知云帮他带过,但是到了要给钱的时候,对方就装傻充愣,久而久之,苏知云也不带了。
老板看苏知云没答应,脸色又垮了,嘴里用方言骂着脏话。
苏知云回头看他。
老板心里一怵,又端出笑脸来:“怎么了?”
“忘带钥匙了。”
苏知云讲。
直到苏知云走了很久了,老板的心还在砰砰乱跳,他暗骂自己当时就不应该招苏知云进来,简直是招了个煞神。
苏知云年轻,脾气好,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