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丝毫不知道廉耻,不懂先来后到的道理,试图插足其中。
所以当昨日狠狠嘲讽了燕子之后,文泽宇是很开心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不过教训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第三者。
但这份喜悦快乐并未停留多久,在苏知云住院后就戛然而止了。
他知道顾泽欢要去医院看望苏知云,却没有放在心上。
到了晚上的时候,燕子没有回来,苏知云没有回来,顾泽欢也没有回来。
文泽宇孤身一人躺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翻看着手机消息,等待着回信,从夜幕降临到暮色深重,他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门口窸窸窣窣响了一阵,他喜不自禁地坐起来,连鞋也没有穿,赤着脚踉踉跄跄开了门,大喊一声:“阿顾!”
门外幽幽地传来一声猫叫。
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抬起头一脸无辜地望着他“喵呜”。
“是猫啊。”
他喃喃自语,有点儿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