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画不出来东西,她会像个疯子一样将画室里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都砸得粉碎。
她尤其不喜欢我的母亲,偶尔我母亲打来电话,她也绝不允许我接听,但是这仍不够,我夫人依旧会在那一天里乐此不疲想尽一切办法挑刺。
比如将项链丢在人工湖里让我一寸一寸地去捞,从白天到黑夜。
我会哄她,跪在地上拿脸颊蹭她的膝盖,顺服撒娇,哪怕她一把甩开我,或者一脚踹开我,我依然会爬回到她的脚边。
她这才会笑了,眼角的皱纹深深陷下去,柔情蜜意将我揽在怀里,亲吻我的额头,目光比融化的雪糕更加甜腻柔软,轻言细语地讲:“我爱你,我的阿欢,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