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朗声道:“小聿!快,快进来……” 然后在看到秦聿身后跟了个人时,一下子楞在了原地,这么多年来,这还是秦聿第一次带人来。
“小徐哥。” 秦聿拉着路弋宁的手,说道,“这是我伴侣…… 路弋宁…… 阿宁…… 徐未。”
“你能说话了?” 徐未看着他喃喃道,“这…… 你……”
见他一副要笑不笑的样子,秦聿反而被逗得笑了出来,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做语言训练。”
“这样啊…… 好,能说了就行,咱会说话了就好!是好事!” 徐未低头捏了捏眉心,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秦聿之前说了什么,他抬头看向秦聿身旁站着的 Omega,后知后觉地笑起来,笑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他手在秦聿头上抓了一把,愤愤道:“你小子,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见你给我说过?” 说罢他朝路弋宁伸出手,“你好,我是徐未,你跟着小聿叫小徐哥就行。”
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路弋宁犹豫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小徐哥好,叫我小路就行。”
注意到他的手套,徐未条件反射地说:“手受伤了?手受伤了可不能捂着,尤其现在到夏天,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这么捂着反而不利于伤口恢复。”
路弋宁一阵尴尬,但也不好解释,只能点头称是。
徐未一笑,收回手扶了下眼镜,回头看向秦聿说道:“右腿我还没给老师按,你给按按?还是我一会回来给按?”
秦聿把手里的糕点递给他,“我来就行,你跟你办公室的把这个分着一吃,这么长时间以来辛苦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徐未叹了口气,看了眼床上安静躺着的秦温铭,轻声道:“没老师也没我现在。” 说罢他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母子团聚。对了,照着墙上的图示好好做啊,不要偷懒。”
“不会。” 秦聿无奈道,每次徐未都会这么叮嘱他,搞他的很不负责任的样子,看着徐未带上门要出去的时候,他开口道,“小徐哥,谢谢。”
徐未冲他摆摆手,“少说谢谢,多来看看你妈妈,还有别把自己一天到晚搞太累。”
看着秦聿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将衬衫袖子向上拉了拉,路弋宁走上前帮他挽袖子,挽了一半说:“要不你教我?我来帮妈妈做,你胳膊还是等完全好了再说吧。”
“没事。” 秦聿垂眸看着他。
路弋宁还是留疤了,路弋宁看着秦聿脱线脱的七七八八的胳膊,想着这两天赶赶工把那幅画画完,然后去找祝乙做一下,这事他想了许久,每次看到秦聿胳膊上的伤,决心就深一分,渐渐地压过了那些担心,害怕,紧张和忧虑,他想要在身上留一个和这道疤一样永恒的印记。
“教教我呗,要不然我干吗,坐这长蘑菇?” 路弋宁帮他挽完袖子又顺带帮他把领带解了,卷巴卷巴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他转了个身看着墙上的保健按摩,“是照这这个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