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着他肩膀。
性爱好像是一个开关,我们俩每次做爱时性格都会互调,床下他害羞,床上我害羞。当然,床只是一个代词,沙发,浴室等等也包含在内。
喻棠见我不理他,把肠液抹上我的后腰,调笑道:“就会流骚水勾引小狗,坏老婆,小狗渴了要帮老婆舔骚水。”
我赌气的咬了一口他肩膀,喻棠作势要松手,我吓得赶紧拥紧他,“老公别!会摔坏的。”
喻棠胳膊改为挂着我的膝盖,大掌掐着我弯起来的大腿,呻吟震着我的耳膜,“不会的,把老婆钉在鸡巴上,就不会摔坏的。”而后快速撞击,又狠又重。睾丸拍打着我腿根嫩肉,耻骨相撞,声音大的我担心楼下邻居找上门来。
喻棠全根没入,一下顶到最深处,里面的阴茎跳动着射了精,我也紧跟着射到了他小腹上。
不一样
喻棠把我抱到洗手台上,用手指把他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也抹到了我的小腹上,跟他相同的位置。
不同的是他有着六块腹肌人鱼线,而我比他少了两块。
唉,这块儿也比不过。
幸好当初下手早,美人是我的。
喻棠看了看我小腹处黏稠的白浊,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羞涩一笑。
他单膝跪地,我体会着高潮的余韵,透过朦胧的水蒸气看着他把头埋进我的胯间,两手自下而上环住我的双腿,对着穴口轻嗅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起来。
我抬手推他脑袋,推不动,反而更用力地开始吸吮。
我第一次被人舔那里,湿滑的舌头灵活地在穴口打着圈,再探进穴口舔弄抽插,如此反复,带给我不一样的快感,推开他的手不自觉地改为摁住他的脑袋。
我低头看着在我胯间蠕动的头顶,有些被水蒸气染湿的发丝毛茸茸蓬松的像条大型犬,让我想起了金毛或者萨摩耶。
我的漂亮的小狗在为我做不一样的口交,我想。
小狗抬起头,脸颊红红,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反光的不知是他的泪水还是我的透明肠液。
他张开嘴,让我看里面含着的透明液体,然后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去。
问我:“都吃下去了,南尔哥,你舒服吗?”
我手抓着他的头发,喻棠顺着我的力道站起来,我压下他的头跟他接吻。
喻棠又挺立起来的那根一下一下戳着我的小腹,我低头眼也不眨地看。那根硕大仿佛感知到我的视线,又涨大了两分,顶端吐出前列腺液,对我无声敬了个礼。
我用指尖摸了一下。喻棠引导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往前挺腰插了进来。
他扶住我的后脑勺,挺胸到我眼前,“老婆,舔一舔骚狗的乳头..”
我按他说的做,舔了一口,然后含住专心勾弄。
喻棠喘着气掰过我的头到另一边,我刚亲了下,就听见他说,“用牙齿咬,咬烂它。”
我不。
我害怕。
做爱就做爱,见血就不好了。
我又亲了两下,喻棠见我没那意思,声音渐渐起了哭腔,“老婆,哥,快点,很痒,快咬。”
我看他又要哭,狠下心一咬一吸,舌头抵住用力抵住乳尖。
抓着我头发的手收紧,喻棠仰起头呻吟,“好爽..老婆用力舔,舔的小狗等下射奶给你喝。”
喻棠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快速撸动,拇指把顶端冒出来的前列腺液蹭掉,再用指甲刮过马眼,我别回头痛呼了一声,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喻棠举着手看了看,把我抱下来,背对着他分开双腿,从后面干进来。
他掐着我的腰一边干催促着我往前走,说手被我弄脏了,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