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起起伏伏,我说:“这样趴你身上好像在坐船。”
他不满意,一边挺腰一边说:“主人,动一动呀,不是要操小狗吗,快扭一扭屁股,操哭小狗。”
我听了他这话,撑着他胸口支起身体,前后扭了起来,喻棠眼睛死死盯着我,嘴里浪叫。
“主人屁股好厉害,好爽,小狗被操的好爽,主人用力,用力坐,快,小狗要被操死了,啊啊把小狗鸡巴给坐断。”
喻棠眼里飚出眼泪,摇头呻吟,脖子上的铃铛被他晃得叮呤当啷响,“快点儿,再动快点儿,坐烂我的鸡巴,用屁股干死我!”
我以骑乘的姿势在他身上射出来一次,趴在他胸口问他:“你认真的?”
喻棠见我高潮懒得动了,督促我把领带给他解开,我眼睛眯着趴在他身上伸手摸索着给他解,打结处被他挣扎的越来越紧,成了个死结。
喻棠红着眼眶,眼泪流的满脸都是,“解快点老婆,把我手松开,我要抱着操你。”
我抬起头又费了一般心力,最终残忍的告诉他:“喻棠,你挣扎的太厉害,变成死结解不开了。”
喻棠不挣了,铃铛声也消失了,他眨眨眼,一颗泪珠又落下来,“柜子里有剪刀,你剪开。”
我不想,“这是你送我的啊,我还没戴过。”
喻棠犹犹豫豫,“可是我想抱着操你..我以后再给你买好不好,南尔哥,你让我抱着。”
我抬起身体,试着用牙咬开死结,乳头就悬在喻棠上方,他也不嫌脖子酸,抬起头含住吸,换另一边的时候,用鼻尖蹭了蹭乳头,“怀狗宝宝,就有奶水了。”
我在上头给他解领带,喻棠在下头想着吃奶讲骚话,真行。
好不容易咬开死结,我牙齿被勒的生疼,还没告诉他解开了,喻棠就自己双手挣开。
他一只手掌压着我的背一手揉我屁股,蓄足力向上攻击,我被颠的头晕脑胀,话都说不完整,开口让他慢点他装听不见,还开口问我,“老婆,小狗鸡巴骚不骚?”
我们两个人一同射出来,不同的是我只射出了稀薄的近乎透明的东西,喻棠不一样,抱着我喘息一会儿,体内的东西逐渐又涨大起来。
他抱着我翻过身,调换了姿势,把我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再次朝着我的敏感点进攻。
我大口喘息着,不多时下腹突然有一种紧绷的感觉,我又要高潮了,但我下意识觉得这次出来的东西绝不只是精液,大喊着放手,让我去趟卫生间。
喻棠不听,双手依旧紧紧架着我的腿,盯着我的阴茎说“老婆尿给我,尿在小狗身上,快尿死小狗吧。”
我被他刺激,下身忍不住地往外喷溅尿液,太脏了,我上次尿床还是三岁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最后一次,没想到二十岁这年还会被人在床上干尿,我久违的红了脸。
偏偏喻棠还在那儿兴奋地不行,闭着眼睛叫床,眼泪糊了满脸,“啊啊好爽,老婆尿出来了,小狗把老婆操尿了,老婆尿洒在身上好爽,啊啊小狗被标记了。”
他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射在我体内。
喻棠低头在我锁骨上又吸又吮的,不用看也知道弄出来的痕迹每个三五天消不了,期间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话。
“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我以后只有你了。”
我听了后抬手给他顺毛,想顺走他心里的难过。
他还留在我体内,轻轻插了几下,一股热流浇在我的肠壁上。
喻棠还在那儿种草莓,抽空哼唧了一句“礼尚往来。”
成语不是你这么用的好吗!
正常情况下到这儿应该是结束了的,但他吃了药,这药不知道是不是进口的,药效真的贼强,我后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