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喉咙口死死堵着出不来。
老董大约怕他就地吐,急急忙忙挥手,仿佛撵苍蝇一样:“快回快回吧,再年轻也得注意身……”
裴文烨跌跌撞撞摸到楼下,眼睛鼻子一阵发酸,扶着墙干呕了几声。
那一群损友,嘴上说着庆祝他回归单身,把台上扭屁股的小男孩叫下来挨个儿灌他酒,然后一人一个搂着走了。他借着酒劲蹭到吧台,往早就看中的那个碗斜对面一坐,开始装蒜。
新碗摁灭烟头,邪魅一笑,换到他身旁坐着,伸手就往他裤兜里掏。
不是吧,这么直接。
弹摇,扫摇,悬腕摇,扎桩摇,裴文烨绷紧后背和脚尖,一边喘一边不自觉地咬住嘴唇。
新碗却突然撒手,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枪不错,称手,可惜我喜欢刺刀。
进得了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