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晕了。
这些都是美好的回忆吧,可最后还是被我自己全部否定并结束了!想到这里,心微微疼了一下,仅此而已。
工作后我谈过那么多次所谓的“恋爱”,每次都是把别人弄得痛苦不堪然后我悄然离去,我每次都会有些内疚,我都会说“对不起”,可是我从来都不认为我失去了什么。然而现在,当这首《美丽女子》渗透我内心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失去了些什么,这是很大的挫败感——那些纯净的回忆!其实陶冶没有我失败,他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他的人,可是我失去的,却是一个爱我的人。
第6章
006
上班第一天,天气很凉,我脱下了那套单薄的职业装,换了一件白色的风衣出门。由于我昨天为那首《美丽女子》烦闷了一整天,心情很不好,风吹着我我都没感觉。
傅卓生亲自“接见”了我,并带我去制作室挑一位蛋糕师专门设计我的作品,我想其实这个待遇不错,那我还是好好干。一时间,心情大好。我就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一进那道门,一股闷闷的奶油香扑面而来,我从小不爱吃甜食,但也觉得这个香味还不错。我看着几个年轻的师傅正在表花,很熟练,个个眼睛都盯着蛋糕炯炯有神,就是都带着口罩看不清楚样子,我正在琢磨着谁长得帅谁长得丑,有一双眼睛就一直盯着我,我也反过去盯他,觉得眼神很熟悉,但是不知道是谁。
三秒钟后,他摘下口罩大叫:“蒙洁!”
一听这声音我立刻判断出来了——萧一恪!若不是他手里拿着奶油刀,我肯定冲过去和他拥抱,我们的激动在傅老板看来实在是莫名其妙。
萧一恪是我儿时的玩伴,随着那么多年友情发展,他已经很“荣幸”地晋升为我的“兄弟”。我讲过六岁以前的日子是在香港,那时萧一恪一家就住在我外婆家的隔壁,他父母经常带我和他一起去海边,我和萧一恪喜欢玩沙子,堆泥人,我记得有一次萧一恪一边和我堆房子一边说:“蒙洁,以后我长大了娶你做老婆吧,我们才可以一起玩沙子啊!”我当时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不要,你长得好丑哦!”就为了这句话,萧一恪“恨”了我快二十年,每次见到我都损我一番,不损我他心里不平衡。我想我那时年幼无知不小心说了句真话,你至于这么“报复”我吗?!
这个世界是存在“瞬间转移大法”的,因为前两天萧一恪才打电话说他在香港谋职位,今天就已经在上海当蛋糕师了。
“我想过两天再通知你的,哪知道你那么想我,自己摸上门来了。”他的话我早就已经不再气了,习惯成自然。
老板发话:“蒙洁,你们认识吗?”
“废话!我们是兄弟!”我和萧一恪异口同声,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语气不对。
老板瞪了他一眼,然后问我:“那你挑好了吗?”
我说挑好了,就用萧一恪。萧一恪很激动地说:“蒙洁,我们以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不过你还是嫁给我吧,夫妻同心烘培出来的爱心蛋糕才有浓烈的香啊……”见萧一恪那副夸张的陶醉样,我实在是忍不住,捧腹大笑。老板的脸立刻黑下来,我想解释,我和萧一恪一向都这么开玩笑的,都开了快二十年了,不过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空解释。萧一恪注定是我人生的贵人,从小到大,有他在,我根本没有所谓烦恼。
萧一恪那天下班以后非要吵着去我家吃饭,我死活不批准,萧一恪说话很不知道轻重,他以前打电话到我家找我,不管是我妈还是我奶奶接到电话他都会说:“HI,美女,你家蒙洁在吗?”我妈总是哭笑不得,而我奶奶心脏病都能急出来,我不能因为兄弟情分就置家人安危于不顾。结果……没办法,我带他去了我和楚妤云露的聚餐上。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