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进去看见陈医生(轻盈以前的主治医生),我快说不出话来,还是问:“轻盈……她怎么样了?”听见一个平和的声音传进耳朵:“你是不是应该亲自问问我本人情况如何啊?”我仔细一看,轻盈坐在床上对我笑,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看见她笑,一时恍惚,韩轻盈你一辈子不让人省心。
看到她笑,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突然落了下去,我有点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轻松,一下子瘫坐在床边。这时我妈进来,看见我披头散发的样子肯定吓坏了,我来不及被她问我就先问:“妈妈,你不是说轻盈出事了吗?那现在……”
“我正想数落你忘了去接机你就把电话挂了,轻盈是在飞机上头晕,机务人员怕出事就送她来了。”我妈这才慢条斯理的解释,她不知道她刚才吓的我多惨。
陈医生笑了:“蒙洁还是个急性子啊!”他说话的时间,我望望轻盈,她一直保持属于她那样亲切温和的笑容,她就这么突然在我面前笑出来,我觉得想流泪,生活怎么那么幻觉。
妈妈笑着招呼陈医生和蒙歆出去,边关门边说:“你们姐妹两个说会儿话吧,别光顾着哭就行了。”很多时候我都当我们是姐妹,以前轻盈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大小姐”,我也反过去给她起了个“二小姐”,一听不就是姐妹。我想我要真和轻盈也许前世真的是姐妹,有着太多的默契,在他们关门的一刹那,我们突然就有点眼红。
“你的飞机怎么回事啊?”我先没说别的,直接问这个。
“我太想念你了所以让飞机飞快了点。”轻盈居然会开这种白痴玩笑了。
“你这次不会走了吧?!”其实每次轻盈来看我我都是这句话,而她总是说:“下次再来看你。”这次,我同样等待着她说那句我听习惯的回答。
而这次她却眼睛红红地说:“好,绝对不走了。”
这时门突然开了,是刚才那个司机,他把钱包拿给我,气喘着说:“小姐,你忘了你的钱包。”
“怎么回事?”轻盈有点迷惑。
“哦,没什么,”我一边把包接过一边说,“刚才我着急,直接把钱包拿给司机忘了让他找钱,谢谢你啊师傅。”我说完抬头看这位小伙子,他居然直楞楞地盯着轻盈,我再回头看轻盈,只见轻盈的脸成了青色,也直直地看着这个男的。这次该我迷惑了。
“好久不见,你生病了啊?”男的终于开口了。
“没有,没事……好久不见!”轻盈的表情很不自然,“你现在……开车啊?”
“哦……没有,我在公安局,车是我表弟的,他今天有事,我帮他开一天。”我心想,怪不得他开车那么慢。不对!刑警……我还没想通就听见那男的尴尬地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改天联系。”
那男的像风一样飞快地走了出去,我才想起我还没给他钱。我再看看轻盈,她已经望着床单不说话,人不能信巧合,信了就不断发生。我轻轻问:“他是许正吧?!”轻盈点点头,我没再多说什么,我知道此刻的轻盈,心绪一定极其不宁静。
他们是意外认识,轻盈当时上宁大,但是许正上的是外地一所公安大学,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又分手了,轻盈提出的,她给的理由连我都没法理解,她说隔那么远,迟早分手,不如早点结束。总之整个过程到现在我都半清不楚的。
我觉得轻盈有时考虑问题考虑得过于悲观,事情还没怎么发展她就去判断结果,她就愿意去逃避她不想看到的结果,我觉得有什么事情两个人一起面对,她说,她爸和阿姨不可能让她和一个警察在一起的。当然我没理由劝告什么,毕竟我是不相信爱情的。我问轻盈许正放假回来找你怎么办?她说,我去别的地方。我当时特别火,我说你就逃吧逃吧,逃的越远越好!结果,她就真的跑瑞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