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可以更好地把握以后的路。我不能否认我喜欢过树轩,不管我认为有多丢脸,我都必须承认。
我继续说:“可是,那种喜欢,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你以前是班上很抢眼的风景,而我只是远远的看着你就心满意足。”是的,论付出,我根本赶不上楚妤,我能够在感情的对比中了解真相,我爱的人,是陶冶!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微笑:“但是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让我在那三年有一定的精神寄托,我相信现在的你也并不是有所谓多爱我,爱情对于你我之间来说,实在是一个笑话。我们是朋友,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是好朋友!”然后我起身,说了声再见,离开了。
一个人走在街上,我不禁回味了一下我久远的高中生活,当初我很简单,我想如果当年靳树轩对我说了他今天说的话,也许我会感动得哭起来,并且以为我终于等到了我要的幸福;又如果靳树轩是在我大学毕业后的那些时间对我说他今天说的话,我肯定会立刻点头,并且以为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可是现在,我觉得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把别人的感情当作自己的玩具,做人,应该真实。
其实一直以来,我是笨蛋,我为什么要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笨蛋,因为我爱了陶冶那么多年,自己不敢承认! 别人以为我在感情上多么拿得起放得下,其实我也只是只溺死在回忆里的可怜虫,并且更惨的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分手已经是一种定局,我也很想收回我说的那些绝情话,我不知道那些话伤陶冶伤的有多深,他竟然两三年没有回过上海,而我却到现在才明白,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陶冶, 是他让我在混沌的感情世界中有了方向,是他让我那些飞扬的日子里有了那么多的快乐。
然而现在,我与他同在一栋楼,各自在不同的楼层,楼上楼下,两套平行的屋子,两个平行的人,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不能怨谁。
我回到家,在楼下碰见刚加班回来的轻盈,她问我吃过饭没,她买了小笼包,我说我饭是吃了,但是没吃饱。我说过我是一个情绪化的人,有点大喜大悲,前几十分钟还伤感,跟轻盈说着话就几乎又不伤感了。
我们正嘻嘻哈哈地找钥匙,居然看见萧一恪拿个行李坐在我家门口,像个丐帮帮主,沮丧个脸,说员工宿舍电表和水管都坏了,来投靠我们几天。轻盈一副同情他的样子,我拿眼睛瞪他,心想:小子,终于找到一个我不能驳回的理由了,真奸诈!
萧一恪见我没说什么,提起行李就往屋里钻,兴奋地跟到了总统套房一样。他把行李往我的卧室一扔,转过来赔笑说:“蒙洁,你这里只有两间卧室,就只好委屈你去和韩小姐挤一间房了,我总不能随便和你们哪个一间卧室啊?对吧?!呵呵。”好啊,你个萧一恪,如意算盘打的精啊,想占我的房间,门儿都没有!
我一把把他的行李丢进客厅,跟着把他也踹出我的卧室,然后跟他说:“我从小没有和别人睡一张床的习惯,所以对不起,你就委屈点当厅长。”
“不是吧?你什么坏习惯啊!反正你以后结了婚都要和你老公一张床睡,现在就适应一下,去和轻盈睡嘛。”说着,他又想把行李再次提进我的卧室,轻盈在一边哭笑不得。
我揪住他的耳朵凶巴巴地说:“你觉得沙发睡得不舒服是不是?那你就去卫生间睡浴缸!”萧一恪连忙告饶,我松开手,和轻盈哈哈大笑,萧一恪哼哼哈哈地说:“算了,沙发总比我员工宿舍的硬板床好多了!厅长就厅长!”
萧一恪把他的“窝”弄好,就坐在茶几边吃轻盈给我买的小笼包了,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我看着都恶心。 轻盈拉我进去,问我干吗那么没同情心,我说她根本不知道萧一恪的企图。
很早以前,轻盈还没有从瑞士回来的时候,萧一恪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