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陶冶笑笑,又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乖!我就喜欢吃你削的苹果,这个我先预定了啊!”我很小心地笑了,本来可以像往常一样揍他一下的,但是此时还是算了,只是他的这一句无聊的玩笑话,给了我一丝别人没办法察觉的甜蜜。
“干妈吃什么呀?我帮你拿!”文雅冲着厨房喊,一边坐到我的右边来,她伸手拿水果的时候左手撞到了我的右手,刀一偏就划破了我左手的手指,由于疼痛使得我左手一缩,苹果掉在了地上,我马上放下刀用力捂着我受伤的手指,一股鲜红色的血冒了出来,钻心的疼痛迫使我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啊?蒙洁你手指流血了,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啊?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文雅声音比我还大,仿佛划破手指的是她而不是我。
“雅雅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陶冶尽量放低声音地责怪她,我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是有点窝火,他立刻拿过一张纸巾摁住我的伤口,只是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反倒不想去多想文雅是不是故意的了,是啊,谁会那么无聊干这种事情呢?我跟她又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文雅听到陶冶的责怪已经没吭声了,我赶紧打圆场,忍着疼转过去对我文雅说:“没关系,不小心撞到一下而已,”结果,她低头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弄得我只好继续转过头去看着我手指上沁红的纸巾。这时,伯父已经找好止血贴出来了,陶冶接过来撕开,小心翼翼地贴在我不断冒血的伤口上,一边心疼地问:“疼吗?疼就说啊!”伯母也闻声从厨房出来了,很没好气地对陶冶说:“都说了人家丁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可能不会削水果了,你还让人家削,这下好了,你说该怪你还是怪雅雅啊?”陶冶很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怪我怪我,听得我很想哭,不就是想怪我吗?其实真的怪我自己太笨了。
走的时候,我还是强颜欢笑地同两位老人家道别,我真的不想又被逮到一个不懂礼貌的话柄。下楼走到他们院子里,我走在陶冶的前面一言不发,他追上来拉住我的手,我第一次甩开了,他走到我面前摁住我,问:“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他继续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妈今天怎么回事,说话那么冲,还把雅雅都叫来了,真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有,不关你的事,我就觉得自己好没用,让他们都不喜欢我。”我说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哭,但我知道,绝对不是因为那疼痛的手指。
他一把把我抱住:“他们不喜欢是他们不喜欢,我喜欢就够了,对不对?”我的眼泪在他这句话以后,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刚回到家,轻盈眼尖看到了我手上的伤,说你去哪儿了惹得血淋淋的回来?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说自己在办公室不小心划破的,轻盈很夸张地拍拍胸口,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李义雄找你麻烦弄的。我很吃惊地望她一眼,问你怎么知道李义雄的事情?我一问她就开始训我,说蒙洁你真是的,出那么大的事情没告诉我,如果不是酒店服务员的汇报,我还不知道那天404房里那个姓李的那么对你和闵筱纯。
“喂你没做什么吧?你以后小心一点,关于那个混蛋的事情你管都不要管,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
“什么我不要管?在私你是我姐姐,他那么欺负你我能不管?在公我是酒店的管理人员,他上次闹出事情我就该借口把他赶出去了。今天我已经把他的一切资格清除了,他现在没住我们酒店。”
什么?轻盈居然强行要求他办理了退房手续?我能够想象到今天轻盈是怎么有气势的,李义雄一定肺都气炸了,我不担心他能对我怎么样,但是我担心他怎么对轻盈,因为上次一起去酒吧,他就知道轻盈是我的好朋友,这下越弄越复杂。
“这个世界邪不胜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