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伯母,这……这是不能乱讲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和她争下去了。
“总之你要敢上庭,你就离我儿子远点儿,否则我和他断绝关系。”说完,她摔门而去。
我知道她是说出来吓我的,不会这么严重,但是只要我和陶冶还在一起,就一定会影响他们母子的关系,而这样又会令我感到内疚和不安,最后的结果无疑是各有各的伤。现在他妈妈都很不喜欢我了,如果我真的令文雅有个什么,在我和他妈妈中间,陶冶他会多为难!想到这里,我的思想开始摇摆不定。如果说夹在我和文雅之间陶冶比较难做人,那么在我和他妈妈之间,陶冶他就会不懂得该怎么办了,那么我还算是什么呢?一个离间别人家庭的恶毒女人吗?
“我都听见了!”我猛的抬头,看见轻盈站在门口,她进来挨着我坐下,说,陶冶他妈妈真的很不讲道理,文雅做出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维护的?原本刚才我想进来护着你,但是我很犹豫,因为他是陶冶的妈妈,我骂完倒没事了,以后会让你多为难呢?
我听懂了轻盈话语里的意思,我也知道,她从进门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我在动摇。是的,我们都有我们的原则,但是往往为了我们在乎的人,为了我们在乎的人不要为难,我们最终都将妥协。我们不是完全独立的一代人,我们并没有完全地走出传统,我们需要顾虑的东西原来比我们想象中多得多。我说,轻盈,我真的不想让陶冶为难,关系到文雅我不在乎,但是关系到他妈妈我不能不在乎,他也不能不在乎。我没想到伯母护着文雅到了不分黑白的地步,但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步……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所以你会选择再善良一次,对不对?”轻盈接着替我说了。
善良?我苦笑!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自己不要那么“善良”。从我内心来说,我根本不想看到以后文雅在我面前威风的样子,我一想到她那句“你去告吧,我看你怎么告”时,我就会很气愤。我说过我并不是圣女,所以从来不觉得我应该一次又一次退让。但是这一次似乎又将重复我上次被水果刀划破后的沉默,文雅她又胜利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就先下去了,萧一恪今天没带钥匙。”轻盈说完,起身准备下楼去,走到门口转过头来冲我一笑,“蒙洁,如果你这次选择不告她,我觉得遗憾。而如果再有下次,就算你再想放她一马,我也不会同意。”
轻盈走后不久,陶冶就回来了,我在厨房煮面条,他似乎很着急,走进厨房急切地说了一大堆话,他说蒙洁,我知道,真的是雅雅拿的。虽然我没有指责她,以我的立场我也不好说出特别绝情的话,但是,你没有错,你有你的权利,我想我没有意见。你不必因为怕我为难而委屈你自己,我和他们的事情我知道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