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现在看来是多么难能可贵。谁不期望自己在爱情上有个好归宿,但好并不代表完美,因为爱情完美的同时,势必会导致其他的残缺,例如我们就失去了朝夕相处的友情。
“萧一恪,你寂寞的时候,是不是满脑袋都是云露?”我问得直接而诚恳。
“我在想她什么时候回来。”他答非所问。
虽已立春,气温还是没上升,一到晚上像腊月一样冷,我和陶冶哪儿也没去,两个人争了半天谁洗碗,最后他决定明天早上洗,我比他爱干净,实在是受不了跑去厨房洗了,他在旁边阴笑。
我们窝在被窝里看电视,一系列春节特辑晃得我眼花缭乱,我一摆手——看碟!他随手翻了一盘往DVD里一送,转身又跳进了被里,想让他换都来不及,我说你大过年的看什么悲情片啊,我哪次看这个没哭?!
他对此很不屑,狠狠往我这边挤(他那边被他刚才掀开弄凉了),说这种故事无须太投入,Only a story,OK?
我用手掐他一下,问,这都不让你动容,你冷血啊?还有什么能让你感动的?
自己啊!他回答的倒是干脆。爱情这种东西,自己先把自己感动了再说。
我吸吸冷空气,说你挺高深的,仿佛你自己做了多少让我感动的事似的。
他捏我一下,说你个笨蛋,不是事情感动,是感觉,一种感觉,感动的感觉。难道你不觉得爱本身是一种很感动的直觉吗?
我想了想,偏头一本正经地说,对于爱情这个问题,我不参与讨论,我有时在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爱情,那多好,少了多少痴男怨女。
算了,我都做好迟早被你气死的准备了!他坐旁边依然搂着我,眼睛盯着电视,一脸镇定。
我定睛看着他侧面的样子,从眼睛到嘴,整个侧面轮廓极其有型,我看了好久,并且很变态地想假使他有一天整容了,或者脸上破相了,我还会不会任他搂着看电视,还会不会比他先醒就那么沉醉地看他睡觉,还会不会看见他的背影在书房的灯光下浮现就觉得温暖,还会不会在任何地方只要有他握着手我就一无所求,答案是肯定的。
我很少向陶冶表达我内心的想法,我所有的爱平常都化成了没心没肺的语言。但是,有一种爱,深入生命的每一根神经,如他所说,留在心里的一种直觉,无时无刻不在感动着自己和对方。那种感觉是很难表达的,所以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只能用“我爱你”来表达。
“你一直在看我做什么?”他还是看着电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不久前有个女的告诉我,她说她很爱你,弄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很迷茫啊,你这个人,古古怪怪的,怎么惹得别人如此。”我叹气。
“胡说吧,继续气我,我耐力很好的。”他已经有情绪了,我很想笑,但继续扮正经,“真的,你不信算了!”
“信!当然信!你说说这位小姐叫什么是何方神圣啊我考虑一下。”他估计也想气气我。
“她叫丁蒙洁!”我很认真地说,脸上挂着笑。
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我,好象对于此话出自我的口中有点难以理解,而我倒是不慌不忙,再次慢慢说:“是丁蒙洁让我转告你的,她很早就想对你说了。”我定睛看着他,这一刻,自己弄得自己想哭。从他的眼里,我知道他明白了,欲言又止,欲言,又止……然后他说:“丁蒙洁今天上午打扫卫生前说她暂时先欠我一件事,现在让她还我。”
我笑着主动贴上他的脸,他顺势抱紧我……
《MY HEART WILL GO ON 》在电视里响起,眼前仿佛一片碧海蓝天。
第64章
064
萧一恪被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