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但是,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在午夜前回家,扫掉在外面的灰尘,换上最柔软的家居服,把头发挽成最平凡的式样,坐在女儿的摇床前,沉静而满足地陪着她。
我知道在别人眼里我是个高傲但也不安分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我知道自己活在两个世界里,觉得自己很虚伪,明明就是个轻薄的女人,还偏在稚嫩的孩子面前装贤惠。
第80章
080
清晨,吻别了孩子,我套上白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薄女西裤去上班,途中接到楚妤的电话,说在新开的酒楼请我吃饭,我揶揄她,富婆你现在清闲得很哪,但我要工作,晚上吧,我帮你叫人。
随即我在等电梯的时候给云露打了个电话,说傅老板他太太今天又空虚了要请人吃饭,你要不要带家属?她在那边轻轻一笑,为什么是我的家属?他是你兄弟你才是他家属。我说史云露你不厚道,人家萧一恪为了你一把年纪去考了个警察,别人不容易啊,你就承认了吧。
萧一恪当初说他想走了,在那座两室一厅的公寓里,因为曾经太多的美好回忆将现实对比得愈发心伤,所以他也回了香港。而更戏剧化的是,云露在两个月后被调来香港总公司。他们在看过了周围的情感变迁后也许才意识到拥有一份纯粹的爱情实则不易。萧一恪当社工的日子里和云露重归旧好,萧一恪外表没有变,还是爱开玩笑,可是我知道他变了,他总是跑去当社工,后来又去考警察,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变化,使云露对他有了曾经没有的安全感,当一个女人开始依赖一个男人的时候,爱情就不再脆弱。
据云露所说,好象还是因为有一次我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醉了,萧一恪找到我把我硬拖出去那一刻,她开始觉得其实她当初不够了解萧一恪的。萧一恪的简单掩盖了他的另一面,萧一恪很好,有我们认为他没有的责任心。不过后来云露就不在萧一恪面前承认她这么跟我说过了,我知道,男人宠不得,多美言他几句他们就飘了,萧一恪更不例外。云露恋爱谈得不多,我和楚妤教的可不少,所以我都说云露是“青出于蓝”了。
突然自己也有点飘忽,我要是永远不对陶冶说“我爱你”,他还会走吗?然后傻笑,丁蒙洁,又在发神经。
萧一恪的手现在是自自然然地搭在云露肩上,我又看见了云露久违的笑靥,我知道,其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除了我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电梯门开,我跨进去,正欲关门才发现大老板,他进来摁下关门,随口问:“蒙洁讲电话何以笑得那么开心。”
“哦,和好朋友约吃饭的事。”我对我公司里的任何人都不会热情,对大老板也一样,但是很恭敬。他比较照顾我,人也正直,我发现我这个人倒霉起来是什么都倒霉,但是遇到的老板却个个都很好。
“对了,GUESS公司设计部那边几天后就派人过来,你协助好蔡碧,这次的项目对以后合作都很重要。”
我点头。在25层跨出电梯,迎面碰上同事阿Tim,他向我问好,并暧昧地问我今晚是否有空一起吃饭,我也相同暧昧地一笑,说我今晚有事,改天一定到。然后我骄傲地走了。我知道,这个见女人就直眼的狼,定是又想入非非了,我佩服自己的邪恶,就是要猜对方猜得准到极点,才能让对方成为傻瓜。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中,我的影子在耀眼的灯光下被扭曲了。
我从容地走进办公室,坐到桌前拿出图纸改来改去,这两天工作都不多,一切计划要等GUESS那边来人了才能统一进行。我漫无目的地勾着图纸,听到我暂时的上司,设计部代理主管——蔡碧小姐,正出来吩咐她秘书:“SUE,帮我冲杯咖啡。”
“不好意思啊Betty,刚才我去冲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包了。”其实我没觉得内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