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扔进去,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及我们的以前,我扔进去一句话:“陶先生我一直都想找你。”说完心尖一痛,随即微笑,“不要误会,就是想把钥匙还给你而已,否则我不安心。不过我不用跟你说谢谢,房租我付给你妈了。”都没看他的表情,我就直接走了!
GAME OVER!新一轮与自己内心感情的抗争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再输。
我走回去,云露递上来一张纸,我轻松地白她一眼:“疯啦?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懂得如何哭吗?”
“神经,我知道你冷血,没眼泪的女人,鞋脏了丁大小姐,自己没看到吗?”
“去停车场沾了点灰你就嫌弃我脏?不想活了你,居然敢嫌弃我!”我一边说着一边蹲下去擦鞋,知道云露在给我时间调试心情。
吃了饭我回到家,换上睡衣,安静又踩着自己的学步车摇摇摆摆地走过来,我很累,不知是身累还是心累,我冲张开双手的女儿疲惫地笑笑:“乖啦,妈妈现在好累,洗澡出来再抱安静好不好?”她却依旧可爱地张着手,含含糊糊地咿呀着,突然我听到一个字——“妈”,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安静刚才叫什么了?”“妈……妈……妈妈……”她拍着自己的小手兴奋地乱喊着,也许她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而我却激动地一把将她抱起来,激动万分:“安静再叫一遍,你叫我什么?”
孩子学会说话了,孩子会叫妈妈了,我抱起安静跑进卧室,望着轻盈的照片,激动的泪水涌上眼眶,轻盈你听,孩子会喊妈妈了,你听到了吗?
我摩挲着孩子柔软的衣服,欣慰得说不出话来,曾经听王菲的《童》,想想里面梦呓般的歌词:你不许去学坏,你可以不太乖;我不能太宠爱,我怎能不宠爱,我的爱……安静,妈妈再累再苦都认了,因为我是妈妈。
第82章
082
我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影碟,港产片国产片,欧美片日韩片,我想如果我的故事如剧情一样有着它既定的轨道,那我也许会宽心一点。虽然有人说生命为什么美好是因为永远不知道明天是什么,但是我如此漫无目的地走过一个又一个明天,有一天孩子大了我老了,我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很神经的人,真的。
寂寞的女人总是疯狂的,所以阿Tim在我办公桌前问我晚上是否有空时我肯定地说有,我说得很大声,刚走过我旁边的陶冶肯定听到了,他只怔了一下,又从容地进了他的办公厅,我开始嘲笑自己为何那么神经。
“丁蒙洁,进来一下。”不多时他叫我。
我走进去,他扔了三张纸在我面前:“你的图纸?”我拿起来,不卑不亢地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把腰际改过。”“凭什么?不改!”
这样的争执已不只一次,彼此坚持己见,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和他原来可以这般的固执,很久以前,我们是那么懂得迁就。他一定是故意找茬,所以我错了也不会认输。是仇人就应该摊开来说,偏要如此这般无休无止地发泄,我们很蠢。
大老板适时地进来打断了我们:“都在啊?今天晚上镛记聚餐,设计部的人全部都要到场。”
“可不可以不去?我有约会!”我的火气还没有完全下去,所以也不管那人是大老板了。
“管你什么私人约会,公司大还是你大?”出乎我意料的是陶冶也无视大老板的存在,回了我一句。
我们这么无视他地继续争吵,大老板没有发火,摇了摇头,说你们都得去。说罢就出去了,我跟在后面冲了出去。
饭店包厢里,Guess设计部和我们这边的重要人士都到了,酒杯交错间看他们商定长期合作,一个个脸都笑烂了,只有我和陶冶的脸色那么难看,如果我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龄,我一定一掀桌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