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次发火吼她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讨厌同他说话,叫你去叫你就去叫!Mary委屈地战战兢兢地去叫门,从此再不敢多问,其实她一定会想:既然你讨厌同他说话,为什么又要嫁给他?
我知道多了一个孩子和形式上的家给他原本宽裕潇洒的生活增加了一些负担,他夜以继日地工作,无非就是想要补偿他的“愧疚”,而我却认为这摆明了是他自己自讨苦吃,所以从不多言关心。我心里有数何时会东窗事发,也自然不强求他必须对我好,省得我到时候“内疚”。
早上,他和我一起去公司,整个部门的人对于我和他的闪电式结婚有着不同的猜测,他不理会,我也不理会。两个人一到公司就行同陌路,我和以前一样,有男士开玩笑就明媚地笑,他则随时随地都黑着脸,冷峻得让我看了有想发火的冲动。
“你看,这里,这里有点多余。”蔡碧还是在我桌前和我交换意见,尽管我们不大友好。
“如果去掉这层带子,完全没有曲线感,穿起来整个身子会很直板。OK,总之这是你的作品,最后拿意见的是你。”我还是说出我的建议。
“Grey,有小姐找你。”外台秘书传话,我抬头就看见楚妤站在门外,我笑着冲她招手,她浅盈一笑,大大方方走了进来。办公室全体男人望过去,诸如阿Tim之类的,楚妤的漂亮给人亲切之感,明眸白齿,干净的蓝上衣,随意却有规律的大卷发,完全没有惯有富家太太的珠光宝气。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她笑着同他们打招呼。我时常说她学中文的就是不一样,一开口就拉近所有距离。
“有何贵干啊这位太太,逛街,吃饭还是看电影?”我合好图纸问她。
“都要,怎么样啊这位太太?”她露出少有的俏皮。
我说这个女人一天到晚没事干,我都快累死了。我话还没说,外台秘书就说:“Grey,有位太太来找刚才那位小姐。”我和楚妤同时望出去,我只觉得那个女人很面熟,而楚妤脸色一变已经走了出去。我看到她把那个女人拉到一边去,我站在那里仔细回想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下班了。”陶冶出来说了一句,全部人起身开始往外走,他看我呆在原地,问:“不走啊?”
“哦……”我这才回过神来,“楚妤来找我吃饭。”
“楚妤人呢?”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我该出去看看。等我走出去的时候,同事们已经围了一圈了,我听见楚妤的声音:“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这是别人的公司,有什么你回去找孩子的爸爸吵,不要找我说。”我这才想起,原来是傅卓生的元配妻子。
“少拿你老公来压我了,那个人以前可是我的老公,不要脸的北姑!他要我儿子的抚养权,你妄想把我儿子弄成你儿子。”这句话我听了都快憋不住火了,更别说比我脾气更怪的楚妤了。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楚妤有点难堪,我支开面前的几个人,走进去严肃地说:“这位太太请你说话注意一下,否则我叫保安了。傅先生跟你有个儿子以及他要回抚养权是你们之间的事,而楚妤,管你怎么想,她就是现在傅先生的太太,如果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以前的自己。”
她笑一下:“需要吗?北姑需要人尊重吗?自己有本事就生个儿子,怕我儿子以后抢遗产啊?”
我想“北姑”这两个字要是她再敢冒出来我一定推她进电梯让她滚,但是楚妤显然已经过了忍耐的极限,楚妤手一扬我知道这一巴掌下去肯定会上法庭,于是我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楚妤已经愤怒地骂出来:“你骂谁?我告诉你我出生比你高贵!”看见秘书小姐已经在Call保安,我使劲把楚妤的手按住,而那个丑陋的女人,正好笑地看着,说你们打吧,打下来我就让我前任老公把你从警察局保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