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啊,多好的条件啊。”
我有点恼火:“喝醉了就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是啊,我就是要去Guess,怎么样,你凭什么质问我?”
他冷笑着摇头:“我质问你?我敢质问你丁蒙洁吗?”第二句话特别大声,我伸手去把卧室门一关,怕吵醒孩子,然后声音也开始放大:“既然知道不必质问我,为什么还要问?我告诉你陶冶,喝醉了要睡要吐要抽烟还是要继续喝都随便你,拜托你不要和我吵架,我没心情。”
“我醉了?我看今晚是你比较沉醉吧?!”他反问我一句,我已经气得火冒三丈,转身把睡衣往床上一扔,径直去把他书柜下面的几罐酒给他摆在桌上:“没醉是不是?没醉你就给我喝到醉了再睡,不要在那里烦我。”
他真走过来,拉开一罐就使劲喝了一口,仿佛是想用冰凉的酒来浇灭他自己心里那无名火,我继续抓起我的睡衣准备去浴室,手放在门锁上没有打开,而是转身站在那里看他,他已经根本不看我,喝得比他今晚在宴会上都还要恐怖,我气得重新走过去一把夺过来:“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不要质问我,就像我不会质问你一样。”他的火似乎下去些了,语气不再那么冲,而是那么冷,我却愤怒地一手把他的那罐酒往桌上重重一放,里面的液体溅湿了我的手,我大声说:“你无聊……”
他猛地俯下身来,堵住了我还未说出口的话,我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他,惊慌地怒视:“你在做什么……”他使劲抓住我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放到我眼前,说:“我请问我尊贵的太太你,今天晚上在宴会上又做了什么?”
我将就那只被他抓住的手,顺势给了他一个耳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就那么悲凉,我说你太太?!是啊,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呢,结果呢……眼泪已经迅速地挂满了脸,我撑不下去了,我不要再撑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的我,这一次,毫无征兆地哭了。
他用迷茫的眼神,怀疑地看着我,然后怀疑地伸出手来捏碎了我脸上的一颗泪,他说,你哭了?!我倔强地转过脸,我没有!他再捏碎一颗,不,你确实哭了。我甩开他的手,大声地喊,我没有我没有,你走开别碰我!
我闭上眼睛,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他轻轻地凑到我耳边,带着微醺的酒气,没有了刚才的冷漠,温柔得像往昔,他说,蒙洁,别哭。我听到这样的一句怜惜,眼泪更是狠狠地往下掉,他悄悄地握住我的手,再一次说,蒙洁,别哭,别哭……然后,他带着醉意凑上我的脸,唇……我没有拒绝,也无力拒绝……
熟睡中,他在睡梦中都还是带着那么深的醉意,他闭着眼睛说蒙洁我爱你,我爱你……我又一次哭倒在他的心口上,只是这次他看不见,我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为了觉得自己今晚的糊涂?为了那似真似假的三个字?为了这么久以来的心力交瘁?为了对往昔的怀念?好多好多……我放弃我放弃,我放弃恨他,我好苦,我快死了。如果给我再选择的机会,我不会想用这样玉石俱焚的方法来报复他,可是现在,叫我如何收场?
第二天早上,我疲惫地睁开眼,他还在睡。我揉揉太阳穴,起身,睹见地上那件黑色的礼服,瞬间失神。
换好衣服出去吃早餐,依然是Mary敲门去把他叫起来,可是我都吃完早餐了他还没出来,我想了想,还是打开卧室门进去。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书桌旁,望着昨晚那几罐被我砸得东倒西歪的啤酒出神,我犹豫几秒,像平时一样走过去,一边整理一边说:“你先去吃饭吧,我来收拾。”
我低头收拾,但他没有离开。“昨晚……对不起!”他的声音。我停了两秒,然后又继续低头收拾,说:“你还是先去吃早餐吧,还要上班的。”他慢慢出去,待他出去后,轮到我望着那几罐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