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
我们来了次大改动,将全部设计的初衷都改了,怎么简单怎么改,结果对方一次通过。看来,凡事皆是简单为好,太复杂,就让人无从开始。
“心情不错啊,有助于宝宝健康。”楚妤取笑我。
“看得出来吗?身材走样没?”我下意识看看自己的腹部。
“遮什么遮,四个月还看不出一点点你就不正常了。”云露也加入。
察觉了我明显的变化,问了原因,得知我要埋葬那些过往,她们守着那些事,也像不知道一样。云露说,蒙洁,我可以放手不带你回来了。我说你敢,我们永远都是连在一起的。
她和楚妤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是不是孕妇说话都这么恶心?云露笑完后很“清高”地说,丁蒙洁我告诉你,你孩子和你是一回事,你那个黑面神老公又是另一回事,别逼我和他有说有笑,告诉你,我和他,两个字——不熟!
我一脸故作害怕,说知道了云露干妈,你说什么是什么,我遵守。楚妤打趣道,萧太太你吓死我了,你说你和陶冶两个字,我还以为是“相爱”啊“孽缘”啊等等,你这可怎么对得起陶太太……
她话没说完云露一掌过去:“傅太太,我是史小姐。”我早已笑得喘不过气来,还是跟着提醒,楚妤阿姨,我叫丁小姐。
“不害臊,孕妇,别学可爱的安静宝宝那样叫我们。”她们又把苗头对准了我。
时间太赶,所有的事情都比计划变得快,甚至包括最永恒的爱情,而唯有少时大家那句“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最最清晰地保留下来,这是冲破时间的最好凭证。我不懂感谢谁,如果我此时一句“谢谢”定被面前这两个“女巫”嘲笑且又会戏弄我一番,所以只能留在心里。
陶冶问我,为什么每次云露见到他都跟见到仇人一样?我说你活该,像云露那种对什么都不大在意的人都可以把你当仇人,可见你有多失败。他很不屑,你几个女友,论脾气,最善变是你,最控制不住是楚妤,最冷漠是云露,最无畏是筱纯……稍微好一点的,恐怕只有轻盈。我愣一下,勉强笑,是吗?好在他又忙着找资料,话题又转移,我才不至于哑口无言。
有时,真情愿他问得我无法搪塞,我就可以告诉他一切,除了安静的身世以外。小安静已经是我和他的女儿,我早就想好,在一个最合适的时间,当我内心已经不再波澜壮阔时,我会平静地讲出他走后一年内的事,但安静就是我们的孩子,这个秘密会伴我们终生,被我老了带进坟墓。
我没有再恶心想呕,渐渐恢复,工作如常。
香港的忙碌我已习惯,但还是觉得压抑,难得周末,和陶冶逛商场。社会畸形发展,连孕妇装都比晚礼服还漂亮,我说了现在还用不着,陶冶还是买了下来。他去刷卡,我顺便到旁边婴孩专柜随意看看,他走过来一把拉住我:“不要到处乱走,这里人多。”我无奈地笑,陶先生,我不是国宝熊猫。
就这样被宠爱,不管这份宠爱的成分是分给我和孩子几分之几,我发现我已经在时间里学会不再计较。有些矛盾或许是水底的漩涡,你不搅动,自然平静如表面。
走出商场门口,我才注意到他两手空空,我问刚才买的衣服呢?他一脸错愕,我笑,付了钱又忘了拿东西?商场老板会很喜欢你的。还不回去拿?他怀疑地看我一眼,我无奈望一眼旁边再转头,去拿吧,我不会到处乱走的。他笑一下,这才快步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然后走到大门旁的空地站着等他。
觉得鼻子麻麻的,有些酥痒,我用手不经意摁一下,血?!再摁一下,真的是血,赶紧从包里拿出纸巾,拿纸巾的一瞬,那血像是早就酝酿好一样汹涌出来,我用纸巾一捂,满手都是,有点呛人。
“蒙洁。”云露和她一个女同事意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