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是一套黑色的套装,无任何特别,看着周围的“母亲们”,小孩子的虚荣心理比起大人来实在是可爱至极点,谁的妈妈打扮得很漂亮小孩子就把头扬得老高,我低头逗安静:“妈妈今天可没有穿漂亮的衣服哦,囡囡会不会不开心?”她很认真地回答我:“妈妈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发,心里说:静静,你们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懂事?妈妈很难受。
进去教室,看着墙壁上的卡通贴画,看着小板凳小桌子,这个我女儿每天生活的地方……老师讲了一些如何与孩子同步学习,如何与孩子沟通,如何培养孩子的兴趣等等,我发现我没有一项符合,有点“佩服”自己。家长和孩子一起做游戏的时候,安静表现出了少有的活跃。家长会完,我拉着安静,说囡囡是不是玩成小疯子了?我们现在去找爸爸和澜澜。
拉着她的手,这是我最最甜蜜的负担。突然想起远在上海的妈妈,有点心酸。小班门口,陶冶正一脸严肃地听那小老师讲着什么,牵着安静走上去,羽澜叫了声“妈妈”,谈话由此终止了。出去我问,那小女老师跟你说什么把你说得那么严肃?他说,就是教育孩子,我觉得我们没有做到多少。我想岔开这个话题不让孩子听到,便打趣道,不是吧?专门单独跟你说一遍?面子真大。他一笑,你吃醋?我瞅他一眼,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非正经语言,回去算帐。
他不理我,低头问:“两个宝贝今天想吃什么?”
“妈妈请客还是Daddy请客?”安静的问题总是让人忍俊不禁。陶冶皱一下眉,说:“不管谁请客,最后钱还是会算到Daddy身上的。”我想骂他胡说八道,他一把抱起牵着我的安静,转过来说,蒙洁,把羽澜抱着。随即,还给我递个眼色,没等我问,他便往前走,我一脸茫然,什么眼色?!但还是低头笑,来,澜澜,妈妈抱。她笑了,扑到我的怀里。
吃完饭回家,两个孩子在房间里看书练琴,我进屋问正准备拿材料去书房的陶冶,刚才当着女儿给我使什么眼色?男人真是越来越神神秘秘,我是一个钟头没猜出他要干吗。
他放下材料,说,蒙洁,你难道就没有发现过羽澜的一丝表情?我一愣,澜澜的表情?我有点莫名其妙。他说,你听我说,但听了以后不准以为我偏袒谁,两个孩子我都爱,且爱得很公平。我诧异地笑,莫非你想说我不够公平?!
“也不是。但是你自己没发现么,羽澜是个比安静敏感很多的孩子。”听他这么一说,我摇头,我没发现。他继续讲:“每次你问什么,总是先问安静,连最简单的发糖果,没有一次不是先放到安静的手上。好像今天,安静首先说让你去她教室,你就问都没问羽澜一声,你完全没有注意到羽澜那种失落的眼神。我想其实她觉得谁陪她去无所谓,只是在父母面前,她永远是被动的,是被后考虑的那一个,这样对她那么小的性格上会有不好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我不爱羽澜?”我第一次在孩子的问题上有点生他的气。
“不。是你潜意识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你自己要一视同仁,提醒你自己要代替轻盈去照顾好安静,这不是变相地不停地在提醒自己安静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么?这样似乎对哪个孩子都不公平,对不对?羽澜今天问我,是不是自己不乖,妈妈更爱静静。”
他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说得我有点头晕。是这样的么?是他太了解我,还是我太会自欺欺人?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有这样的习惯,而今回想,好象的确如此。可是,我这样做又有什么错?!我迷惑不解地说:“有什么问题吗?安静是轻盈的命,如果我不多心疼她,那……”
他迅速打断我:“你很爱安静,我知道的。就算她不是轻盈的,你同样爱她。所以,为什么还要每天反复提醒自己那么多?”我想是的,从她一个月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