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先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放心,没事,事情都过了那么久了。你……认识蒙歆?
她低下头,吐出一口气,然后抬起头来,说,嫂子,我是认识蒙歆,你别介意当初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是,我是蒙歆的小学和中学同学,曾经的蒙歆,算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她从来没有说过!”我有点诧异。陶冶的干妹妹是我妹妹的同学,我一直都不知道。
“对,没有人知道,她让我别说的,她说她家人不喜欢她和外面的人接触。”她越说越不自然,“所以……你知道我当初为何那么不喜欢你吗?在我眼里,蒙歆的家人,是可恶的妈妈,偏心的奶奶,以及,自私霸道的姐姐。”
我愣在那儿,头脑几乎是条件反射,脱口而出:“所以……当初……你是为她鸣不平,所以……讨厌我?”
她默默点头,我彻底傻在那儿,而旁边一品龙才开口:“雅,我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文雅苦笑:“这些事有什么好说的,况且,我当初答应她不说的,最后,是我自己觉得我说不出口。刚才拉你,以为你不知道乱问,触到蒙洁的伤口,可,你怎么也知道?”
文雅的问题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转向一品龙:“你也认识蒙歆吗?”
他摇头,说蒙洁,我不认识她,我只见过她一次,就是那次我才知道你原来有个妹妹的。我也没把这事告诉过雅雅,觉得这是蒙洁的私事,不大好讲。
“到底哪次?”我和文雅一起问。算来,蒙歆其实很少和我一起出街,她总是上班—回家—上班这样的生活规律,回家就是卧室—厨房洗手间—卧室。
一品龙想了想,答:“好多年了,就是那次她来,碰到陶冶在楼下等蒙洁,她把陶冶拉到一边说话,我恰巧在2楼走廊上看到……”
文雅听得一丝不苟,我却越听越乱,打断:“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几年前陶冶等我,她又拉他去一边?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暂时没有明白这件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手脚已经有点抖。
文雅飞快地瞠目结舌地望了我一眼,再望一眼一品龙,喃喃:“完了!蒙洁……不知道?”一品龙也愣了一下:“不可能,蒙洁怎么会现在不知道?”我摇头,说我确实不知道,一品龙你赶紧往下说……文雅几乎是惊慌地制止:“不,别说了,什么事都没有!”说完,她拉起一品龙一手挽我,想往前走。
我只觉得自己从头发到脚趾都是冰凉的,停在那里没动,倔强地拉住她,一字字说出:“必—须—说!否则我今天不离开这里。雅雅,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觉得如果你真的想瞒我什么到这个地步你还瞒得住吗?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确切地说我现在心里很乱,你告诉我!我不知道问谁,难道我还要去问陶冶吗?”
她停下来,再次哀伤地问:“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我再次摇头。
她再次吃惊地望了我,随后,叹气:“我真的以为你到现在什么都已知道。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本质上已经不会再影响你和陶冶,你答应我,没有必要,你就当我没说过,我不想因为我们无意的说话,影响了你们和睦的家庭。”
我现在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动作,我们不约而同地朝对面的一间咖啡厅走去。过马路的时候,周围车水马龙,嘈杂的声音让我更乱,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事。蒙歆,她的一切一切早在五六年前就挥发在了空间里,而今又隐约凝聚起来,粘粘的,像是要堵住我的呼吸。
仅仅半小时,就改变了我整个思想的存在状态。
我屏住呼吸,一品龙先说的,他说,一个周六,因为周末临时放假,我提前一天做“云端上的声音”。电台空空的,直播间在做着最后一个节目,楼道上并没有人来往,楼下也空空的,他站在外面走廊上,很明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