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烟大笑起来,然后猛吸一口,吐出烟雾,现在的他处于人生最黑暗的时期,亲人们离他而去,压力、烦躁......一切坏的事情接踵而至。
曾经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也坠入黑暗,变成内心冷硬、了无希望的一个人。
“我换好了,可以让我走了吗?”林怀然走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件火红长袍很适合他,衬得他肤白若雪,腰间的金色流苏点缀其上,面料是极其舒适的云锦,寸线寸金,很是奢华。
谢寒烟直接用手掐灭火星,转过身,定定地看了林怀然好一会儿,眼里满是欣赏与惊艳。等味道被风吹得差不多以后,他才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的衣领弄平整,轻笑道:“很好看,你很适合这种尊贵明艳的颜色。”
林怀然不在意他的评价,他现在只想知道他能不能放他走。
“放我走。”
突然,谢寒烟没有任何征兆地抱住了他,双臂收紧,勒得他有点难受,像是发泄什么一般,然后收回力气,变成了普通的拥抱。
月光洒下一片银辉,点点银白打在两人身上,四周寂寥无声,安静地好似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