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伸手摸了摸脖子,手上一阵湿黏,一看,果然见了血,他的眸光闪了闪。
“在下与阁下打个赌如何?”王言洺眼睛一转:“就赌郡主定然会爱上我,若是当真如此,那么,日后阁下要供我驱使一年。”
“大公子打的好算盘。只是——”姬渊烨的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嘲讽:“我为什么要答应?”
“阁下是在害怕,担心郡主当真爱上我不是吗?”
“如此幼稚的激将法,大公子竟然也好意思用?”
王言洺不以为然。
幼稚与否,只要管用便可,他觉得眼前人定然会上钩。
只是,他到底猜错了。
“我不会答应。”话落瞬间,姬渊烨闪身到了王言洺近前,停在了一步外,幽沉的眼眸,如鹰隼般,注视着面前的人:“因为你没有资格!”
纵然再好的脾气,听到这样的话,也有些怒了,王言洺的面色沉了下来,与面前人争锋相对:“就连阁下这样永远生活在暗处见不得光的人都有资格,为何我没有?”
话落瞬间,匕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出一道血痕,射进了身后的墙壁。
王言洺的瞳孔缩了缩。
“大公子觉得自己比我活的光彩?呵呵呵……你不过是披了一个光彩的身份,活在黑暗中的人罢了!”姬渊烨的眸光一凌,射向王言洺:“大公子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王家究竟是做什么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