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眼里,可见澄澈的湖面,还微微泛着涟漪,好像春日里徐徐的风吹过惹出的皱纹。而他整个人,如春时暖阳,温暖柔和。
风乍然静止了,被风带走的物也静了。
没有咧咧寒风,整座山峰变得安静起来,只有先前的人还是活的,不然真成了画卷。
青衣青年手里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鞘。
白色的剑刃闪过时,隐约见到面前映照的主人的端正修长身影,于是,冰冷的剑刃居然没那么骇人了。
连同先前长剑一挥时留下的剑芒,它划过时只是叫风和物静止,却没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它此刻是温和的,一如它的主人。
又过了一会儿,剑芒残影消散,利剑回到主人手里,天地重新喧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