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沈道友,苏道友。”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苏星河的思绪。
沈在水撑着伞,听到那道声音后将伞微微偏了偏,而后看到一个长相有点儿娃娃脸的修士在不远处朝他们招手。
走了几步后,沈在水在江庭晚面前停下,“江道友,时道友,好久不见。”
时镜也撑着伞,没有办法拱手作揖,只好颔首,“别来无恙,二位道友。”
“方才远远地就瞧见两位道友了,还以为认错了人。”江庭晚又道。
他一面说着,一面往沈在水他们的方向靠。
时镜见他快要走出被伞遮住的范围内,伸手将他揽过,轻微训斥道:“站好,会淋湿的。”
江庭晚看了他一眼,乖乖地将身体站直了,“知道了知道了。”
“这里不便说话,不如二位道友同我去天虞峰吧。”看着他们相处的模样,沈在水只觉得这两个师兄弟之间好像有些莫名的氛围。
“多谢沈道友好意了,只是我们和师门里其他弟子一起过来的,只是见到两位道友先来打声招呼,师叔他们还在等我们,我们这便过去了。”时镜拒绝了沈在水的邀请,“宗门大比之后,愿再同两位道友相聚。”
沈在水:“好,既然如此,在下便祝道友大比上能得一个好名次。”
“道友亦是如此。”
被时镜拉走的时候,江庭晚还有些不开心,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说得上话的朋友,而且他才不想回去看寄云亭那副小人模样。
“师兄,你干嘛要拒绝沈道友的好意?”
时镜偏头看他,见他迟钝的模样心里直摇头,小晚被他养的有些傻。
他伸出未撑伞的手,食指微屈,敲了敲江庭晚的头,“我们不回去的话,一来云亭师弟约摸又会向师叔编排我们了,方才你说来见沈道友,他可是听去了的;二来,我们来参加大比,与沈道友算是对手,暂时还是避开些才好。”
江庭晚似懂非懂,“哦,好,我听师兄的。”
时镜“嗯”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头,他没说还有一点儿,方才他们过去的时候,苏道友和沈道友两人相处的模样让他不好意思去打扰他们。
上次与沈道友他们分别后,回宗门看到师姐同她道侣相处的场景让时镜恍然大悟,他就说为何觉得苏道友看沈道友的眼神有些不对。
修真界里男子之间结为道侣的颇为常见,大比之后再同沈道友和苏道友送贺礼吧。
*
雨下了两日,直到大比前一日方才停歇。
沈在水这两日终于将案头的卷轴看完,他将卷轴放于了藏书阁。
陆鸣空也终于回来了。
“小……”师叔,守着阁楼的年轻弟子见到来人,连忙行礼。
师叔二字还未唤出口,便看见生着桃花眼的俊美男子伸出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出来,他将食指抵在唇边,凑了过来,“嘘,小声些。”
弟子便噤声了。
陆鸣空摇着折扇,懒懒地靠在藏书阁的门外,看阁中正在整理卷轴典籍的青年。
骤雨初歇,日光透过窗隙照进来,刚好照在木架前青年的侧脸上,温润似暖玉,宛若凡尘俗世里公子的模样。
旁边另一个白衣银发的青年也在帮着整理,他的神色疏淡,但每次抬眸看身边的青年时眉眼里都漾着笑,仿若微风拂面,初雪化开。
看着阁楼里忙碌的人,陆鸣空从腰间将酒葫芦取下,喝了一口,而后他眉头皱了一下。
啧,好久没喝到这样涩的酒了。
他将酒壶封口,重新挂回腰间,准备起身离开。
刚迈出一步,身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