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他该怎么面对余下的人生。
抱着这些想法,夏深兰没有把他迷迷糊糊中听到医生声音的事情告诉姜沉星,而是有意无意观察起了姜沉星的行迹。
姜沉星和他脑中的印象没什么区别,身体柔弱,眼中也没什么希望的光,眉眼间天生就带着一股子厌世的死气沉沉,只有和他说话时,才会露出一点笑容。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源于姜沉星避开他出去接了几个电话。
姜沉星感情淡薄,没什么朋友,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能打个电话,可现在他打电话的频率不仅大增,还要避开他,这其中显然是有什么问题的。
夜间,姜沉星已经睡了,躺在夏深兰身边,手伸进夏深兰的衣摆,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夏深兰缓缓睁开眼,头沉得不行,他坚持到现在还没有睡,完全是靠毅力撑下来的。
姜沉星的手机就摆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夏深兰轻声拿过手机,翻开通话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