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着他师父见已居下风便耍起赖来。换了几颗棋子的位置,棋盘上慕森所执的白子很快变成了一个阵法,正是阴煞阵。
“怀沁师姐跟徒弟下棋还耍赖?哼哼哼。”听到八卦的怀蕴等着出塔了去嘲笑怀沁一番。
“然后怀沁师姐怎么说?”
“我师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慕森懊恼。
“那棋局是什么样子?”慕瑶和师姐在城中驱鬼时,在城中浣衣处的柳树下见过一个棋盘,几人匆匆赶到。
“不破阵来这里下棋是几个意思?”乌鸫刚瞥了一眼,被慕瑶一瞪就飞走了。
以土石柳叶作棋子。慕森翻开笔记本,以土石为黑子先行,柳叶为白子,将棋盘下至怀沁耍赖时。又根据法阵变换了几片柳叶的位置。
“黑子要怎么下才会赢?”
“让我想想。”
从戌时下到子时,棋盘上胜负已分。
“我们是否可以将乱葬岗作为棋盘,用棋局破了阵法?”怀济向慕森讯问。
“小师叔可以试试!”
怀济将他们昨日替那些可怜女子收殓的坟作为黑子,比照棋局,逐一将其移动至黑子的位置,又将多余的墓葬暂时迁到城中临时划出来的区域。
终于,乱葬岗的法阵破了。布阵人吐出一口血,化作黑影逃走了。残月从东方缓缓沉下,换作朝阳升起,第四夜过了。
几人还想追击,恍然间回到了第一层,满腔怒火更甚。
适时怀安走出来解释道:“残月只有四日,时间过了就是晦月了。”
原先因为楼妖和钟离一渡的出现,怀济几人很快根据有意无意的明示解决了事件。突然只能全凭自己的本事了,一时不太适应。几人还有很多疑惑,一出楼径直跑去问钟离一渡。
“师尊!”钟离一渡的园子又热闹起来。
“慕琼慕森你们做得很好,当然你们几个都不错。”钟离一渡看了怀济的几个小伙伴,皆是可造之材。
怀蕴也肯定道。
几人诧异,怀蕴师叔竟也在?是那只冷酷的鸟和追逐的两只蝴蝶?
“蝴蝶是我和怀安。”怀蕴看向钟离一渡:“那乌鸫鸟是一渡师叔吗?”
“先前是我,慕瑶发现后我便飞走了。”钟离一渡将神识融入了楼中,一切尽收眼底。